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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老人家的話,陳宣低頭看了看地麵,他沒透視眼,當然是看不到小島下麵有什東西的,但還是伸手拍了拍,真元無聲無息滲入地底,依舊一無所獲。

      沒辦法,真元也不是萬能的,或許能根據泥石的傳導性模糊判斷一些事物,卻是沒法直觀的進行了解,更別說他目前壓根不知道下麵有什了,無從判斷。

      他這也是修為不夠,若更進一步踏足渡劫境的話,精神意誌透體而出,能直觀的‘看到’,那就方便多了,不過到那個時候天地人三劫隨時都會到來,時刻處於危機之中,所以渡劫境強則強,卻並不一定是好事。

      沒啥頭緒,他回頭給老人家添酒問:“什東西值得黑圖會的人暗箱操作搞出如此大陣仗?”

      好家夥,幾萬人殺到現在都簡直屍骨如山血流成河了,至少已經死了三四萬,要知道人上一萬人山人海啊。

      死這多人就為了得到地下的物品,陳宣不用想都明白,死亡與那件東西的出土有必然聯係,或許不一定是廣義上的寶物,但絕對是了不得的東西。

      以往陳宣也不是沒有聽說過寶物出現,亦或者神兵利器和武功秘籍現世從而引發血雨腥風,隻是他非江湖中人,所以興趣不大,如今這還是第一次參與如此事件呢,本是來看看所謂的武林大會長長見識,未曾想居然恰好遇到了。

      “你小子,也就想從我這兒知道點什亦或者有所需求的時候才如此乖巧,平時和你說兩句話都想打人”,老人家美滋滋的喝了口酒一臉嫌棄,旋即樂和和說:“那想知道啊,趁黑圖會的人還沒跳出來,那件東西也沒動靜,還有點時間,臭小子你不妨猜猜看?”

      這久了,你老人家甚至都不願意叫我一聲賢婿,不過臭小子更顯親切。

      老登賣關子,陳宣果斷渾身散架一樣翻著白眼說:“小孩子啊,還猜,不說拉倒,反正照這個趨勢要不了多久我就知道了”

      聞言老人家忍不住伸出老腿踹了他一腳,沒好氣道:“老夫正酣暢淋漓的揍人,你小子給我攔下休息,和我說說話都不耐煩,也太沒意思了,所以你攔下我作甚?幹坐著啊,我還不如掄棍子打人呢”

      “別別別,我猜我猜行了吧”,陳宣揉著屁股舔著臉討好,心念閃爍隨口又道:“我猜是一件很厲害亦或者很危險的兵器,可對?”

      黑圖會應該歸類為江湖勢力,江湖中人嘛,圖的不就這些,陳宣覺得挺合理的。

      “你猜的勉強沾點邊吧,但並不全對”,老人家搖了搖頭。

      那就可以排除神功秘籍之類的了,不是廣義上的兵器,卻沾邊,心頭一動,陳宣說:“我知道了,是一種極為珍貴的材料,能打造出神兵利器那種?”

      “還是不對,但更靠近了”,老人家樂道。

      一臉無語,陳宣索性不猜了,擺爛道:“這也不對那也不對,總不能是挖墳吧?”

      “哈哈,臭小子你硬要這說也差不多吧”

      微微愕然,陳宣愕然道:“不是,我就隨口一說,真挖墳,感情我們這會讓坐墳頭上的?”

      莫非這座湖中島嶼本就是一座大墓?

      喝了些小酒,老人家臉色都紅潤了不少,見此他看著陳宣笑得開懷道:“好了好了,不逗你小子了,其實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隻是了解些大概而已”

      合著你老人家都不清楚的事情,讓我猜?欲言又止,他哭笑不得道:“居然耍我,要不你是我嶽丈,信不信我……拔你胡子”

      “你還想打人,來來來,你動老夫一個試試,拋開咱長幼關係不談,就我這把年紀,擱你屋子撒尿你都得給我接著,百無禁忌懂不懂,否則你就等著千夫所指吧”,老人家一臉得意,一副耍你又能奈何我怎樣的樣子。

      給他整沒脾氣,陳宣幹脆眼睜睜一轉威脅道:“爹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唄,要不然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纖凝拉過來告狀,說你不好好珍惜身體,反而聊發少年狂與人幹架!”

      好小子,居然敢威脅我,然而老登就吃這套,他啥都不怕,就怕寶貝閨女擔心,左右張望生怕小扶搖出現在這,於是看向陳宣瞪眼道:“臭小子,你這樣是不對的,哪兒有你這樣的?算了,我索性告訴你吧,本縣叫什名字,你不妨往這方麵聯想一下”

      心頭一動,陳宣詫異道:“隱龍縣,莫非地下那件東西與龍這種傳說中的瑞獸有關?”

      “龍不一定就是瑞獸,但隻要和龍沾邊的生物就沒有普通的”,老人家點了點頭。

      心頭惆悵,陳宣一臉哭笑不得說:“爹你還給我賣關子呢,直說不行啊”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我不是給你說了嘛,具體我也不清楚”,老人家撇了撇嘴,接著又道:“據我了解,這島下麵的確存在與龍種生物相關的東西,黑圖會引發這次廝殺也是衝著此物來的,你小子都到這兒了,想來也聽說過關於隱龍縣的來曆吧?”

      “傳言很久以前此地偏僻落後人煙稀少,有龍蟄伏潛修,一日功成雷雨交加化龍歸海,大概就是這樣了,這不隻是個傳說嗎?莫非是真的?天底下與龍相關的地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總不能都有牽扯吧”,陳宣點了點頭納悶道。

      笑了笑,老人家不疾不徐的喝酒說:“真真假假誰知道呢,但隱龍縣與龍種生物有一定關係卻並非空穴來風”

      頓了下老人家繼續道:“據大內秘傳史料記載,此地確實有龍種生物出現,已經是很久遠以前的事情了,那是我們景國都還沒建立呢,曆史上那次事件被當年的高層封鎖,畢竟和龍有關的存在都很特殊,於民間來說意義非凡,但對一定層次某種程度並非好事”

      “史料不全,太過久遠了,不過據老夫根據史料分析,那次‘出龍’,並沒能順利歸海,大概率是葬身在此地了的,具體真相已經無法追述”

      聽完陳宣撓撓頭道:“還有這事兒嗎,所以這次黑圖會整得如此極端,就為了傳說中的龍屍?都多久的事兒了,即使有龍屍怕也成灰了吧”

      “那誰知道,龍種天生神性高貴,未必不能保留屍體下來,而且寧死不屈,你小子也知道,黑圖會背後是佛門,一直以來佛門都有收服龍種作為護法的習慣,指不定曆史上他們前來收服不成直接打殺了吧,剛才也說過,和龍有關的就沒有簡單的,獵龍何其凶險,或許曾經黑圖會就有強者因此隕落在這,他們這次也有可能是為了收回前輩隕落後的遺物,當然,還有可能是當年龍屍被鎮壓在此,而今黑圖會另有所圖,反正具體還得等下真相付出水麵才知道,前提是得他們跳出來”,老人家搖搖頭不確定道。

      隨即他又補充說:“真正的龍種生物,純血龍種成年至少就是渡劫層次的恐怖存在,而且天生神性,沒有劫難威脅,哪怕是雜血龍種成年也是宗師境頂尖層次,可不是幾十年前我們景國出現的那條蛟龍能比的,語氣當初那說是蛟龍,充其量不過化蛟巨蟒,就那也是三位宗師強者聯手才險象環生將其斬殺”

      聽老人家說完陳宣微微點頭,龍種生物的強大可想而知,他雖沒有親自麵對過,可老劉給他的諸多信息麵有所提及,咋說呢,同層次的情況下,人類隻要不是那種開掛般的存在幾乎難以抗衡。

      想了想,他問:“所以這次黑圖會整出事端,大概率是為了龍屍而來,亦或者是為了鎮壓龍屍的遺物?”

      “不出意外就這兩方麵了,龍種天生神性,死後怨念可想而知,若不徹底磨滅亦或者鎮壓必然化作邪靈危害蒼生,你小子如今這般修為,想來也明白,很多時候死亡並非終點,邪靈隻是統稱,僵屍傀儡都包括在內,隻是那已經不算生物了”,老人家點了點頭。

      眨了眨眼,陳宣撓撓屁股道:“咋還越說越邪乎了呢?”

      

      “你小子才多大,別以為有點本事就盡知天下事了,你不了解的還多得很呢”,老人家一臉嫌棄道,其實也是在提醒敲打他別盲目自負。

      聳聳肩,陳宣幹脆轉移話題道:“既然和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牽扯上,那豈不是很危險?”

      “你小子想跑路!”老人家一臉無語的看著他直接拆穿,對陳宣他太了解了,一撅屁股就知道要拉什屎,心頭哭笑不得,不是,你小子本事不小,但咋就這慫呢,看著就想打人。

      慫當然不是壞事,可他這還沒開始就想跑路的心態著實令人無語。

      “不能夠,我是那樣的人嗎,剛才您老還說大概率需要我出手呢,我怎可能跑路”,陳宣義正言辭,一點都不待臉紅的。

      攤上這個沒心沒肺的女婿,老人家也是沒轍,搖搖頭道:“沒那嚴重,即使真有存在怨念的龍屍,都過去多少年了,還能殘存幾分?而且黑圖會的人都幹謀劃,又能嚴重到什地方去?”

      陳宣一想也是,謀劃這種事情的最多也就宗師境界,這個層次他真不懼任何人,哪怕臨門一腳踏足渡劫境的也一樣,別忘了他手掌心還有一柄‘半仙器’,反正渡劫境肯定不會來謀劃此事的,因為那個層次受天地人三劫威脅,苟起來都來不及呢,哪兒趕到處搞事兒,指不定一點因果糾纏就化作灰灰了,人仙更不可能,人家把星辰當彈珠玩兒不比這有趣?

      轉念一想他無語道:“說來說去分明就是一堆廢話,黑圖會的真正意圖爹你還沒告訴我呢”

      “沒大沒小,有你這樣跟老夫說話的嗎?而且哪廢話了,我不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自己要問的,我都說了隻了解大概不清楚具體”,老人家一臉嫌棄,總感覺手癢忍不住想揍他一頓。

      他們在這兒喝酒聊天倒是安穩,小樓那邊有夏梅她們五個先天高手保護也沒事兒,但周圍的廝殺卻是慘烈到了極致,諸多先天高手奮力廝殺下來,已經將小島三分之一都打裂打沉入湖底了。

      左右張望,陳宣並未對這次廝殺發表任何個人看法,而是道:“那要到什程度幕後黑手才會跳出來爹你總該知道一二吧?”

      “我什修為你什修為?你都不知道來問我?”老登指著自己的臉理所當然道。

      陳宣則張口就來說:“要不然呢,你老人家永遠都是成竹在胸,我不問你問誰?”

      “這話老夫愛聽,臭小子會說就多說些”,老人家瞬間變臉樂道。

      不待他說什,老人家指了指周圍稍微收起笑容道:“看到了嗎,周圍的湖水都被鮮血染紅了,水麵也在開始冒泡了,大概要不了多久就會揭曉了!”

      “早發現了,隻是您老妹說這些之前,小婿還尋思是正常現象呢,現在看來分明就透露著詭異,你還別說,明明豔陽高照,總感覺有一股子陰氣”,陳宣點了點頭暗自警惕起來,他自問有幾分本事不假,但並不代表他自負能應對任何情況。

      聞言老人家欲言又止,到底是自家女婿,他隱晦的說:“你小子才成婚多久?身體要緊,別不好意思,老夫這兒還有幾道宮廷秘方,抽空給你?”

      腦袋拐了兩個碗陳宣才反應過來老人家什意思,頓時急眼道:“沒有的事兒,別亂說,小婿身體好著呢”

      “你看你急什,又不是不能調理,我不是說了有宮廷秘方嗎,本來有些話我這個當長輩的不好直說,但你是我女婿,就別顧忌那多了,你疼媳婦,但自己身體要緊,須知老夫那些秘方萬金難求的,要不然你百十個大姨子大舅哥怎來的?”老人家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到底是自己人,不關心誰關心?

      陳宣依舊急眼擺手道:“不用不用,真不需要,但我有個朋友需要,對,就是小高,爹你什時候有空給我把,回頭我捎給他,哎不對,我自己會搓逍遙丸,哪兒需要你那些虛頭巴腦的……”

      說著陳宣眼神飄忽說不下去了,那啥,用不用得著是一回事,有沒有那能一樣嗎?

      老人家一臉我懂誰還沒年輕過的表情,正要說什,臉色微變看向周圍道:“要開始了,不管黑圖會的人有什圖謀,盡量不能讓他們得逞,不過也別逞強,事不可為自身安危為重!”

      陳宣點點頭不再說什,起身掃視周圍,感官徹底放開留意周圍任何風吹草動,但更多的注意力則是用在保護老人家和媳婦她們那邊。

      對他來說,島下的有可能的寶物也好,還是黑圖會的圖謀,都沒有老人家和媳婦她們來的重要。

      此時正邪雙方的廝殺已經到了最為緊要關頭,死傷無數,就連玄陽和羅岩都已經各自負傷,飛羽門的張傲雪渾身染血臉色發綠,幾次差點死在姬絕這個景國最強殺手手中,明顯已經中毒了,已是強弩之末。

      如此緊要關頭,他們注意力都在對手身上,根本就沒有功夫分心留意周圍異常,也就老人家和陳宣他們早有所料才會發現端倪。

      周圍的湖水已經被鮮血染紅,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水中的鮮血在絲絲縷縷朝著湖底而去,仿佛下麵有什東西在吸收吞噬鮮血一樣,事實也的確如此。

      與此同時,從湖底冒出的氣泡更多了,源源不斷,仿佛湖水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當廝殺的正邪雙方都發現周圍情況不對的時候,每個人的腦海麵都響起了一聲充滿怨毒的咆哮,令人背脊發寒如墜冰窟。

      轟隆隆,人們腦海聽到那聲咆哮的同時,整個小島都在劇烈顫抖,宛如地震般要崩塌沉入水底。

      陳宣毫不猶豫的帶著老人家他們來到了小樓頂上,關心在意的人在他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轟隆隆,嘩啦啦~!

      島嶼在顫抖嗡鳴,沸騰的湖麵更是無風掀起巨浪。

      不知什時候湖麵上站了一個黑袍人,出現的瞬間變被陳宣發現,或許是那人的心思不在周圍,亦或者陳宣修煉的澤元訣隱匿效果太過出色,對方並未把注意力放在其身上。

      站在水麵的他周圍浪濤起伏,被鮮血染紅的湖水隱隱呈現鱗狀,立於水麵的黑袍人仿佛站在一條龐大的龍軀之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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