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舊時煙雨
- 第672章 圖什?
親,雙擊屏幕即可自動滾動
老人家盡管如今不再管事兒,但他的路子絕對要比陳宣要野,知道些背後的陰謀詭計屬實正常。
況且他當了幾十年皇帝,要說景國這片大地還有多少事情能瞞得住他?恐怕這起火拚事件早就有所察覺了,縱使沒有鄭婉茜為了自己的善舉推動這次武林大會的因素,巧合也好,必然也罷,該發生的依舊會發生,區別隻是常人看來是不是更合理一些。
所以這起事件背後到底有什蛾子?
那邊老登和陳宣打過照麵轉身就走,倒不是真嫌棄這個女婿,畢竟年齡差距擺在那,偶爾聚聚還好,享受天倫之樂,經常待一起真玩兒不到一塊兒去。
結果他還沒走多遠就又退回來了,準確的說是被偽裝成朱宏的汪公公帶過來的。
蓋因他們離開的方向,遠處和玄陽拚殺到白熱化階段的崇炎教主羅岩,他的九件彎月狀寶輪中的一件,被玄陽打偏朝著那邊飛來,猶如烈日橫空,險些波及到老人家。
有汪公公貼身保護,自然是沒有受到半點威脅的,被汪公公上前剛猛的一掌拍得打旋斜切入地麵。
汪公公拍開寶輪的那一掌看似尋常,沒有耀眼的威勢,可揮掌之間手掌卻有電流激蕩,甚至隱有風雷之聲,剛猛絕倫,隻是威勢不顯罷了,對自身修為的掌控已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
若非那羅岩和玄陽皆是先天頂尖高手,甚至有叫板宗師強者的資格,他們對決的餘波不容小覷,汪公公都得認真應付,否則他拍開寶輪的一掌恐怕猶如拍蚊子一樣輕描淡寫,哪兒還會出現明顯的掌力波動。
那被拍開的寶輪斜切入地麵,將地麵撕開一道近十丈長的裂痕,烈日般炙熱的寶輪消失在地下,裂縫周圍肉眼可見的結晶玻璃化,很快那寶輪就從遠處衝出地表,在羅岩的牽引下殺向玄陽。
玄陽和羅岩戰鬥的方向著實凶險,汪公公也不敢托大,是以帶著老人家退回避其鋒,倒不是他怕了玄陽或羅岩任何一個,主要是擔心老人家安危,能不涉險最好。
“喲,您老咋又回來啦,莫非舍不得我?”看著去而複返的老人家陳宣一臉打趣,和老人家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沒個正行,有他時時刻刻注意著呢,哪怕沒有汪公公保護,老人家也不會被傷到一根汗毛。
一臉嫌棄的撇了陳宣一眼,老人家哼哼道:“要你管,你以為你是塊寶啊,誰都舍不得你,散開散開,別當道,我走那邊揍人去”
今天他可是玩兒嗨了,一根棍子掄得虎虎生風,不知道揍得多少人滿地找牙,以前哪兒有這種機會啊,稍微走兩步都一大堆人擔心自己身子散架了,咋可能那脆弱。
陳宣乖乖讓開,不過看了一眼周圍還是邁步跟了上去,數萬人火拚到現在,已經死傷大半了,剩下的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也就那些頂尖高手還沒分出勝負,不知是有所克製保留,還是不想在這拚命。
當晚輩的,自然擔心老人家身子骨,在陳宣的觀察下,老人家今天的運動量著實有些超標了,於是跟上的他遲疑道:“要不您老盡興就可以了,過猶不及,而且他們雙方廝殺到現在,弱者都淘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不是易與之輩,我也知道你厲害,可萬一要是磕著碰著讓我如何跟纖凝交代不是”
“你跟著我幹啥,一邊去,愛怎玩兒就怎玩兒”,老人家回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隨後就撇嘴說:“知道老夫為什不喜歡和你們年輕人待一起了吧,以前還好說,擔心我出事兒影響大局,如今呢,老夫都自由了,和你們在一起還不能玩兒開心,那還有什意思?”
熟知老人家性格的陳宣心頭好笑,也不和他對著幹,轉而道:“你看您老額頭都冒汗了,要不咱找個清淨的地方坐下來休息一下,順便吃點東西喝杯小酒看他們開片,然後接著揍人?”
他不說還好,一說老人家還真覺得喉嚨有點幹,之前揍人的時候他可沒少吆喝,於是語氣不太堅定道:“還有那多人等著我收拾呢,沒空”
知道老人家嘴硬,陳宣指著一處人少的地方自顧自說:“那邊就沒什人,我們去哪兒歇歇,我在順兩壺好酒幾道下酒菜怎樣?”
其實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島上哪兒有那多清靜的地方,但陳宣說有它就一定有。
聞言老人家吞了口口水一臉我很忙的樣子勉為其難說:“行吧,那就小坐片刻,待潤潤嗓子我繼續揍人,到時候臭小子你若是繼續跟著我,我連你一塊兒揍”
嘴角一勾,陳宣也不拆穿,暗道拿捏,老人家揍人這種事情吧,沒打斷的時候當然是樂在其中,一旦中場休息,估計後麵也就沒什興趣了。
想到了什,陳宣停下腳步道:“嶽父大人稍等,我先打聲招呼,之前認識了幾個有趣的人,一聲不吭就走多少有點失禮”
“嘖嘖,臭小子你還是第一個敢讓老夫等的人,話說你這沒心沒肺的家夥什時候這懂禮數了?搞快點”,老人家不耐煩的揮揮手。
正如老人家所說的那樣,和小輩待一起就不能隨心所欲的玩兒了,小輩的心意他豈能體會不到?沒碰頭還好,碰頭後有小輩的關心,他也沒了繼續下去的興趣,況且本就玩兒得差不多了,索性便停下來享受一下女婿想方設法的逗自己開心,不比打來打趣心情舒坦?
不過嘛,他也擔心繼續蹦躂下去陳宣給小公主告狀,他可以對陳宣橫眉豎眼,對小公主就狠不下那心了,若是小公主跑來眼淚汪汪的話,他估計又得想辦法跑路,那還怎看後續?還想釣魚待幕後黑手跳出來將其交代在這呢。
這邊陳宣來到張三他們所在的地方,幾人還沒從之前那個妖女的魅惑之中清醒過來,哥幾個居然都抱一起了,光天化日之下簡直辣眼睛,甚至連殺氣騰騰的邪道中人都‘不忍心’來打擾。
那妖女的魅術著實有些門道的,雖然在陳宣這兒算不得什,一般人還真扛不住,魅術加迷藥,若沒有外力幹預,張三他們今天絕對要丟大臉,醒來估計都沒臉活了。
抱在一起的幾人簡直沒眼看,陳宣隻是輕咳一聲便讓他們清醒過來,不管是什樣的迷藥還是魅術,在他大宗師意麵前都將土崩瓦解。
“哎喲你幹嘛?”清醒過來的馬六一看李四和自己報一起,當即一把推開瞪眼道,整個人被惡心得不行。
張三和劉二分開,捂著衣領驚恐道:“劉兄,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沒空拿他們開涮打趣,老人家還等著呢,陳宣打斷道:“哥兒幾個,經過之前的事情,我已經被狠角色盯上了,雖然我對自己的鬥戰聖體有信心,但若有大高手跳出來針對我的話,恐怕一下子扛不住,別沒等鬥戰聖體激發就給秒了,小命要緊,我先跑路,打到現在剩下的都是狠角色啊,哥幾個也想辦法跑吧,青山不改綠水綠水長流,咱們以後有緣江湖再見,溜了溜了”
說著陳宣轉身就跑,本就混亂的局麵三兩下就消失在幾人視線中。
見他離去,幾人也顧不得之前的糗態,麵麵相覷,張三感慨道:“王兄也是性情中人,不知以後有沒有機會把酒言歡”
“說那多幹啥,咱也不是來拚命的,都這個時候了,要不也想辦法遠離是非?活著才重要啊,不丟臉的”
“廢話,趁沒人注意我們,趕緊走……”
避開他們視線的陳宣很快就把衣服反穿,連容貌都微調了一下,完全便成了另外一個人,過程中還順了幾道下酒菜和兩壺酒。
老人家已經在他之前說的地方坐著了,有棵柳樹遮陰,他背靠柳樹看著不斷上演的廝殺還有些躍躍欲試,不知道這樣的場合是不是讓他想起了年輕時候的戎馬生涯。
對江湖中人,他老人家談不上好感也談不上惡感,隻要不影響民生和朝廷穩定,打生打死他都不在乎,活到他這把年紀,見過太多,已經很少有事情影響他的情緒了。
拿著東西過來大大咧咧的盤腿坐下,周圍打得熱火朝天陳宣像是置身事外一樣,笑道:“嶽父大人,我弄了幾個下酒菜和兩壺酒,都是幹淨的,條件有限,將就一下,您老別嫌棄,來,先喝杯酒潤潤嗓子”
老人家收回視線接過陳宣倒的一碗酒,美滋滋豪飲一口,捋了捋胡子上的酒漬示意他再倒,樂說:“老夫現在是乞丐,哪兒有資格嫌棄啊,有口吃的就不錯了,你小子又換了副模樣,哪兒學的這些歪門邪道,差點沒認出來,倒是挺方便的”
“想學啊,我教你啊,別光喝酒,吃點菜”
“沒大沒小,你以為老夫差你這點小把戲?”老人家撇嘴,倒是聽勸的拿起筷子吃菜。
陳宣回頭招呼道:“汪老你也坐下吃點東西,有我在,放心吧,沒事兒的,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別說,真沒人來打擾我們,就像我們不存在一樣,你小子的能耐我知道,別用來做壞事啊,算了,我廢那個心幹啥,要管也是你媳婦慣”,老人家忍不住提醒道,說著又有些惆悵,自己已經不是皇帝啦,護不了小輩了。
陳宣才不順著他說影響心情的話,反而裝模作樣一臉委屈大倒苦水說:“嶽父大人你是不知道,媳婦管得我可嚴了,每天零花錢隻有那點,出門喝杯酒都摳摳搜搜的不好意思見人,有空你可得說她兩句,男人在外麵不要麵子的啊”
老人家斜眼看他,一副你看老子信不信的表情,沒好氣道:“少給我來這套,纖凝那性格老夫還不知道?要不要把你慣上天?”
“那是,我媳婦天下第一好”,被拆穿的陳宣毫不臉紅,反而一臉得意。
想到自家寶貝閨女對這臭小子百般寵溺,老登就氣不打一出來,咬牙道:“應該把小扶搖性格培養剛烈些的,看你怎得意,現在說什都來不及了”
嘿嘿一笑,陳宣也不接話,給猶豫坐下的汪公公遞了碗酒,順便好奇問了一嘴:“汪老喝酒,話說你取代了丐幫幫主朱宏,他人呢?然後你怎會丐幫絕學的?”
“回姑爺,昨天我找朱宏友好商量了一下,他很高興把身份借給我用兩天,一開始他還不樂意,花了一顆金豆子就樂答應了,這會兒估計在什地方美滋滋喝酒吧,至於丐幫絕學,我看他演示了兩遍,雖未觸及精髓,但加上我修煉的萬象訣,也能模擬出九分神似,不是了解的人一般看不出來”,汪公公接過酒碗道了句謝謝回答道。
暗自點頭,陳宣心說自己猜的果然不錯,汪公公修煉的功法能模擬諸多武學,但絕對不是全部,至於他所謂的友好商量,希望是真的友好吧。
一顆金豆子就把身份買來用兩天,怕不是用的我的錢吧?
沒必要刨根問底,陳宣給老人家見底的酒碗添上,直接問:“爹,你之前說在釣魚,釣什魚啊,給我說說唄,小婿著實有些好奇”
嶽父也是爹,沒毛病。
陳宣這聲爹叫得老人家眉毛都開懷得翹起來了,除了小公主外,這聲爹,多年來也就不久前他把皇位交給周塵後才聽到過。
對陳宣沒什不能說的,指不定等下還得他出手呢,老人家目光微眯道:“這次事件是有幕後黑手暗中推動的,不是鄭家那個小女娃,她出發點是好的,但也被借機利用了,具體是誰老夫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黑圖會成員,現在想來還隱藏在暗處,怎樣,這條魚夠不夠大?”
聞言陳宣都不禁眉毛一挑,心道居然是黑圖會的人在背後搞事兒,這就不奇怪了。
黑圖會的人就跟腦子有病一樣,唯恐天下不亂,當下的局麵是他們在背後操縱就很合理。
然而陳宣卻是啞然道:“爹你也知道黑圖會這個組織?”
“廢話,老夫幾十年皇帝白當的?還知道他們背後是佛門呢,一直都是心腹大患,可惜太神秘了,抓不到把柄,事關佛門,而非某個廟宇門派,茲事體大,不能輕動,否則恨不得將他們連根拔除”,老人家搖搖頭有些惆悵道,有心殺虎,奈何虎蹤難覓,再則,黑圖會這個組織,已經不是卸下重擔的他該考慮的了。
看來關於黑圖會的事情老人家了解的比自己更多,陳宣看向周圍問:“都說黑圖會的人就跟有病一樣,那他們這次圖什?隻是想看大家打生打死血流成河?”
“天底下哪兒來那多無緣無故,當誰都跟你一樣閑?所謂的沒有目的,不過是所圖更大而已,臭小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這點道理都不懂?”老人家沒好氣道。
給他倒酒,陳宣笑嘻嘻道:“我這不是懶得去猜嘛,何必廢那個腦筋,既然爹你知道,直接告訴我唄”
懶得說他兩句,相夫教子那是如今小扶搖的職責,老人家索性撇撇嘴指了指屁股下麵的小島說:“還能是什,這島下麵有東西,黑圖會借機引發這場廝殺,就是為了得到那件物品!”
……(本章完)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