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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們穿越到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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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快去請大宋來救我日本
洪武二十一年五月,金兀術率領七千餘金國殘部出海,目標是效仿其先祖前去攻占日本。
在此之前,金兀術一夥,先在箕地的南部地區登陸,他們分兵三路,襲擾金海固城巨濟三縣,掠奪了不少船隻壯丁糧食。
箕地這,自從高麗時期起,就沒有什海盜,等到大宋接管了這,就更沒有海盜敢打這的主意了。
加上,這幾年,大宋一直在致力收複東北地區,沒時間沒精力也沒錢在箕地建大規模的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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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使得,金人的這次擄掠非常成功,他們的人數,也快速從七千多人,暴增到了一萬五千多人,並且讓他們搶到了不少船隻,甚至讓他們搶到了三艘寶船。
等到大宋這邊知道此事時,金人早已經勝利而歸。
這事層層上報,一直報告到了趙俁這。
已經從東北回到東京汴梁城的趙俁,在得知了此事之後,一時之間,也沒有太好的對策。
這種流寇,往往是最難剿滅的。
流寇之所以最難剿滅,核心在於其「無根基善機動難預判」的特性。
金兀術所部本就是金國殘部,無固定疆域羈絆,既不必固守城池,也無需維係後方補給,全然以劫掠為生,如同附骨之疽,打了就走,從不戀戰。
他們乘坐的者皮船兼具水陸兩棲的靈活性,近海可悄無聲息突襲,遇追擊便能揚帆遠遁,甚至可棄船登岸,攜船藏匿於草叢密林,讓追擊者失去目標;而箕地漫長的海岸線與薄弱的海防,更給了他們可乘之機,宋軍即便察覺,也難以及時調集兵力形成合圍。
更關鍵的是,他們的規模會隨劫掠不斷膨脹,壯丁被擄物資被奪,不僅壯大了其勢力,也讓其行蹤愈發分散,今日襲擾此處,明日轉戰彼地,宋軍防線再長,也難做到處處設防,往往顧此失彼,疲於奔命。
還好,趙俁手上有張純和李琳這兩個精通曆史和軍事的人才。
張純和李琳對照曆史上剿滅流寇的經驗,提出了一係列的防範如流寇一般的金人的方案,對金人做了嚴防死守。
金人在箕地這吃了兩次虧之後,金兀術立馬放棄在箕地這繼續壯大,而是果斷帶著金人徹底駛離了箕地的海岸,前往日本。
洪武二十一年十月,三艘寶船一百五十多艘中型戰船列成雁陣,借著南風,沿朝鮮半島東海岸航行,循著女真人先輩「刀伊入寇」的舊途,直指日本的北九州。
「陛下,前方便是對馬島!」哨探的嘶吼穿透風浪。
金兀術拿起一個鏽跡斑斑的千鏡遠眺,霧靄中隱約可見島嶼輪廓,他嘴角勾起冷冽弧度:「傳朕旨意,登島後逢屋便燒,遇財即掠,壯丁捆縛上船,老弱不留!」
金人齊聲應和,彎刀出鞘的脆響混著海浪聲,震得海鳥四散驚飛。
金人的戰船靠岸時,對馬島上的日本人還在田間勞作,見黑壓壓的船隊駛來,竟以為是通商的商船。
直到金兀術一馬當先躍上岸,彎刀劈落首個反應過來的日本農夫,鮮血濺紅了沙灘,島上才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
經過跟宋軍交戰多年的戰火淬煉過的金人,麵對矮小的日本民眾,如狼入羊群,盾陣推進間,弓箭破空,這些日本民夫全都不堪一擊,茅草屋被點燃的火光衝天而起,金銀糧食布匹被源源不斷搬上船,被俘的日本壯丁在皮鞭下哀嚎著拖拽貨物。
三日掃平對馬島,在日奸的帶領下,金人的船隊直撲壹岐島。
這的日本豪族早得了消息,倉促組織了數百武士抵抗。
此時的日本武士所裝備的盔甲多為簡易皮甲,少量仿製宋甲的鐵甲工藝也遠不如中原;遠程武器以和弓為主,弓力不足一石,屬於輕弓,威力遠遜於宋金的弓弩。
這樣的日本武士別說人數遠沒有金人多,就算他們的人數是金人的十倍,都打不過金人。
畢竟,如果不是出了趙俁他們這些穿越者,金人就是這個時代的霸主,最高戰力。
還有就是,日本的戰法,也極為落後。
—一刀伊入寇前,日本實行律令製下的軍團軍製,軍隊多是臨時徵召的人員,缺乏統一訓練,戰法以單兵格鬥各自為戰為主,毫無協同作戰理念。直到刀伊入寇後,日本才開始整合軍團,強調統一指揮,慢慢擺脫了原始的單挑式戰法。但就是這樣,他們的戰法也遠遠落後於這個時代的其它地區。經常有一個人拿著一把刀就衝鋒的情況出現。
這主要是因為,一方麵,此時是日本平安朝後期,朝堂被藤原攝關家掌控,天皇和公卿沉迷風雅,無心軍事建設,武士階層尚未崛起,軍事力量長期處於鬆散狀態。
另一方麵,日本此時實行鎖國政策,中斷了像唐朝遣唐使那樣的大規模對外交流,軍事技術和戰法得不到外部先進經驗的滋養,隻能停滯在原始階段。
結果不言而喻,這幾百武士,除了被金人誅殺的,幾乎全都跪地投降了。
金兀術下令,將壹岐島的老弱殺掉,精壯和錢糧全都擄走。
半月後,人數已經快接近兩萬的金人,抵達北九州築前國的博多灣。
這是日本的西部門戶,太宰府的官軍已在此布防,數千士兵列於海岸,手持長弓長刀與竹槍,身後還有數十艘小型戰船巡邏。
很顯然,對於金人的入侵,日本已經做了一定的準備。
見此,金兀術並未急於登陸,而是令艦隊在灣外停泊,觀察日軍的布防。
「倭軍雖眾,但陣型鬆散,戰力不強,不難敗之。」金兀術對諸將說,「明日清晨,撒離喝以半數戰船佯攻灣口左側,吸引倭軍主力,我率精銳乘大船從右側突破,直取博多港。」
次日拂曉,戰鬥打響。
左側戰船的金軍佯裝登陸,箭矢與仿製李琳炮攻向倭軍陣地,倭軍果然傾巢出動,湧向左側海岸。
金兀術見狀,立刻下令右側艦隊,尤其是三艘寶船,全速前進,大宋的寶船輕鬆撞碎日軍的小型戰船,跳板搭在海岸上,金軍立即如潮水般湧上岸。
日軍首尾不能相顧,防線迅速就被攻擊力極強的金軍給擊潰了,太宰府的日本官員狼狽率領殘兵敗將逃竄。
博多港的劫掠持續了十日。
這座繁華的港口有著眾多商鋪與莊園,金銀珠寶絲綢瓷器各種物資被源源不斷搬上船,大量日軍和日本青壯被捉,然後被強編進金軍。
金兀術尤其注重搶奪工匠,因此,大量的日本工匠被脅迫加入金國。
金兀術派人安排這些日本工匠按照金國的標準打造兵甲,組建騎兵。
不少日本的小船被金人繳獲,金軍也壯大到了兩萬五千人馬,金兀術以猛安謀克製,將這些日本人牢牢地控製住。
此時的金兀術,已經不再滿足於劫掠。他看著日益壯大的金國與戰力,眼中燃起野心:「北九州沃土千,若能占據此地,便可作為我大金攻占整個倭國的據點。」
金兀術跟金國的一眾高層商量過後,下令分兵駐守博多港,修繕防禦工事,同時派船隊四處襲擾周邊州縣,掠奪更多人口與糧秣。
期間,日本太宰府雖多次組織反撲,但麵對船堅兵利戰法凶悍的金軍,他們每次攻擊都以失敗告終,北九州的沿海地區,盡數落入金國之手。
金軍也迅速擴張到了三萬。
金兀術覺得,他們已經可以攻占北九州,有一塊真正的金國根據地了。
與此同時,日本朝廷也已經知道,他們遭到了史上最嚴重的入侵。
而這入侵者,他們經過多方打聽,猜測,求證,最終確定,他們是在與大宋的國戰中,戰敗的金人。
在日本,天皇遜位後尊為「太上天皇」(簡稱「上皇」),其製度淵源可追溯至中原王朝的「太上皇」;若上皇出家為僧,則進階為「太上法皇」(簡稱「法皇」),成為兼具皇權餘威與宗教象徵的特殊存在。
——
白河法皇之前,日本是攝關政治,也就是外戚專政,外戚通過控製天皇而獲得日本最大的權力,為了對抗外戚,還是白河天皇的白河法皇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退位為太上天皇,讓攝關家控製的目標變為他的兒子堀河天皇,而他自己帶走實權,居住在白河院,依靠中下層武士,招募軍隊,建立朝廷百官,頻頻頒布院宣,成為政務的仲裁者。
數年後,白河上皇出家為僧,法號「空覺」,正式成為「白河法皇」。
而這出家之舉,非但沒有削弱白河法皇的權力,反而賦予其更超然的地位既擺脫了世俗禮法的束縛,又借宗教權威強化了統治合法性,此時的他,已是日本真正的最高統治者,攝關家的權力被徹底架空。
堀河天皇在位期間,始終處於白河法皇的嚴密控製之下,直至去世。
隨後,白河法皇又將年僅五歲的孫子鳥羽天皇扶上皇位,繼續獨攬大權,院政的權威也由此達到頂峰。
但時光流轉,鳥羽天皇逐漸長大成人,他不甘再做任人擺布的傀儡,開始暗中積蓄力量,試圖奪回屬於天皇的實權。
白河法皇敏銳察覺到了孫子的異動,憑藉多年的政治手腕,迅速故技重施一逼迫鳥羽天皇禪位。
此次禪讓的對象,是鳥羽上皇與藤原璋子所生的長子崇德天皇。
藤原璋子本是白河法皇的養女,自幼在白河院長大,與白河法皇關係密切。
此時朝野甚至盛傳,崇德天皇並非鳥羽上皇之子,而是白河法皇與藤原璋子的私生子。
也就是說,爺爺不僅要繼續控製孫子,還要通過扶持自己的私生子,將皇權牢牢攥在自己一脈,徹底斷絕鳥羽上皇親政的可能。
最終,鳥羽上皇被迫禪位於年幼的崇德天皇,白河法皇依舊以太上法皇的身份坐鎮白河院,繼續掌控著日本的軍政大權。
這位曆經三朝以退為進借宗教之名行專製之實的政治梟雄,用一生的權謀博弈,將「法皇」這一稱號從單純的宗教尊號,變成了淩駕於天皇與攝關之上的最高權力象徵,也為日本平安時代末期的政治格局埋下了深遠伏筆的最高領導人,正是目前日本的最高領導人。
麵對金人的入侵,白河法皇敏銳地感覺到,從未跟外國發生過戰爭的日本,擋不住金人的入侵,他要是不趕緊想辦法,日本非改姓「金」不可。
經過與幕僚的商議。
有人提議,既然金人在大陸打不過大宋,那在日本,金人也肯定打不過大宋,他們不如派人去大宋求援,讓大宋派大軍來幫日本剿滅金人。
白河法皇覺得,由於大宋滅金國,宋金兩國必然是死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或許他們真能從大宋求來援軍也不一定。
於是,白河法皇讓人準備重禮,然後派人前去大宋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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