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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草原女人的務實
鐵木真的曾祖母果阿·庫爾闊是一個典型的蒙古女人,骨架偏大,身形壯實,臉型偏圓潤,觀骨高,眼睛細長,單眼皮,頭發烏黑濃密且發質偏粗硬。
不過不同於普通蒙古女人的皮膚粗糙,角質層厚,膚色偏深,庫爾闊的肌膚,摸上去像凝脂裹著蜜,帶著草原奶製品的溫潤觸感,連指尖劃過都像要陷進那柔潤。她的身段豐腴得恰到好處,既有馬背民族的健碩,又有少婦獨有的柔緩,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潤。
不隻庫爾闊,其她在趙俁床上的蒙古女人,也都是蒙古女人中的極品,各有千秋,個頂個的頂。
老實說,此戰開打之前,作為大宋皇帝的趙俁,壓力是最大的。
決戰前的趙俁,肩頭扛著的是大宋百年國運與億萬生民的安危,每一步決策都踩著萬丈深淵,其需擔負的風險,早已滲透政治軍事經濟民生的每一寸肌理,沉重到無半分轉圜餘地。
政治上,他是這場「滅金收複東北」之戰的發起者與最高決策者,「罪魁禍首」的標簽如影隨形。
趙誤登基多年攢下的無上威望,本質是建立在百姓對國泰民安的期許之上,一旦大宋戰敗,趙俁曾經獲得的所有讚譽都會瞬間逆轉為鋪天蓋地的指責。
到那時,宗室會藉機發難,彈劾他窮兵武罔顧祖製;權臣會暗中串聯,質疑他的執政能力,甚至動搖皇權根基;更有甚者會借敗戰之名,煽動朝野對立,引發皇位更迭的危機。
屆時,不僅他個人的政治生涯徹底崩塌,大宋朝堂將陷入無休止的內鬥,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新的政治平衡會被再一次打碎,連國家機器都可能陷入停擺。
軍事上,他押上的是大宋傾盡國力打造的全部精銳。
為了這場決戰,朝廷動用了大宋一半甚至是一多半的精銳。
一旦戰敗,這些久經沙場的將士或將戰死沙場,或將被俘受辱,大宋的軍事力量會遭受毀滅性打擊,精銳盡損後,北方防線將徹底淪為不設防的空城。
若是大宋戰敗後,金國和一眾草原部落的殘餘勢力會趁機反撲,揮師南下,如果真是那樣,大宋不僅得不到東北這塊寶地,可能連中原腹地都會淪為胡騎踐踏的疆場,重蹈曆史上的靖康之恥的覆轍。
更可怕的是,戰敗會摧毀宋軍的軍心士氣,此後再難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國家的軍事威懾力將蕩然無存。
經濟上,趙保將自己的政治改革和大力發展商業發展海上貿易開啟工業革命賺到的錢大多都投入到了這場戰爭中。
招募更多的軍隊打造軍備打造大海船轉運糧草輻重大搞基礎建設
大力研發新武器,可以說,半個大宋都在為戰爭服務。
百姓雖因「收複東北消滅胡患」的願景暫時隱忍,但這份隱忍的底線,便是勝利的結果。
一旦大宋戰敗,窮大宋一半的國力發動這場戰爭的合理性就蕩然無存,百姓的不滿會瞬間爆發,流民四起盜匪橫行將成為常態;而國庫空虛糧草耗盡的大宋,既無力安撫流民,也無法支撐後續的國防建設,經濟體係會徹底崩潰。
屆時,物價飛漲貨幣貶值良田荒蕪,最終形成「民不聊生→內亂頻發」的惡性循環,讓大宋陷入「外患未除內憂又生」的絕境。
民生上,他背負的是億萬百姓的生存希望。
戰爭意味著無數家庭要麵臨生離死別,青壯勞力奔赴沙場,糧草轉運基礎建設也會占用大量的青壯勞力,使得無數家庭因戰爭而散。
—一好多漢人或出去打仗,或出去當民夫,結果,因為跟當地的女人成家,就留在當地不再回來了,使得其家的父母妻兒孤苦過活。
這些犧牲,百姓都寄托在「攻取東北永絕胡患」的結果上。
一旦大宋戰敗,所有犧牲都成了徒勞,百姓的絕望會轉化為對朝廷的怨恨,輕則引發局部的民變,重則蔓延成席卷全國的動亂。
而北方邊境的百姓,更會直接暴露在胡騎的威脅之下,家園被毀妻離子散的慘狀會再次上演,這份民生之殤,最終都會算在作趙俁頭上,讓他成為千夫所指的「亡國之君」的前兆。
所以,於趙俁而言,這場決戰從不是「勝則功成名就」的豪賭,而是「敗則萬劫不複」的背水一戰。他作為最高統治者,沒有任何退路,不能推卸責任,不能轉嫁風險,所有政治崩塌軍事覆滅經濟崩潰民生凋敝的後果,最終都要由他一人獨扛。
就像曆史上的趙佶。
趙佶登基之初,一度糾正宋神宗宋哲宗朝黨爭弊端,穩固統治根基:
他摒棄「元佑」「紹聖」以來的黨同伐異,下詔「元佑紹聖均無偏黨」,試圖彌合新舊黨裂痕,起用部分不同派係官員,緩解朝堂內耗。
又減免部分苛捐雜稅,停止不必要的工程征役,賑濟受災地區,安撫因長期黨爭和變法動蕩的民生,穩定社會秩序。
還嚴懲貪腐瀆職官員,完善官員考核製度,強調「為官以廉為先」,一度扭轉朝堂頹靡風氣。
更在初政時延續對文化教育的關注,鼓勵學術發展,修繕國子監等教育機構,為後續文化繁榮埋下伏筆。
除了調和黨爭安撫民生,他還支持王厚童貫率軍出征,通過軍事行動收複青唐地區,設隴右都護府管轄,將宋朝西北疆域拓展至湟水流域,鞏固了對河西走廊東段的控製,也暫時增強了王朝的邊疆威懾力。
同時,為擺脫財政困境強化中央集權,他還重用蔡京推行一係列改革。
經濟上,他們君臣改革鹽法茶法酒法,推行「方田均稅法」「免役法」的修訂版,擴大專賣製度範圍,增加財政收入。
行政上,他們君臣完善官僚考核與監察體係,加強中央對地方的管控,削弱藩鎮殘餘勢力;同時整頓貨幣製度,發行新幣,試圖規範市場秩序。
社會層麵,他們推行「居養法」「安濟法」「漏澤園」等福利政策,救助孤寡老弱,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社會矛盾。
可以說,聯金滅遼收複燕雲十六州之前(尤其是方臘起義之前)的趙佶,怎看怎像一個中興之主,而不是一個失國的大昏君。
哪怕後來出現了方臘起義,大宋的國本和趙佶的統治根基都沒有動搖。
隻是,趙佶太不甘心做一個碌碌無為的皇帝,收複燕雲十六州為大宋奪取長城沿線這個天然的胡漢分界線完成大宋曆任皇帝都沒能達成的這個終極戰略夢想對趙佶也太有誘惑力了,再加上,當時金國自東北快速崛起在很短時間內就吞並了大半個遼國確實是大宋收複燕雲十六州的最佳戰機,趙佶才沒太考慮大宋自身的情況,發動了燕雲之戰。
公平公正地說,趙佶的這份動機本無可指摘,燕雲十六州作為中原王朝的北方屏障,是漢人心中橫跨百年的執念,更是大宋國防的咽喉之地,舉全國之力去爭奪,一點問題都沒有,這份魄力也絕非庸碌之君所能擁有,甚至在當時一度點燃了朝野上下的複國熱望。
可偏偏,趙佶在收複燕雲的關鍵一戰中慘敗,原本的宏圖偉願瞬間化為泡影。
隨後,戰敗的惡果如洪水般席卷而來,朝野上下的指責與恐慌壓垮了趙佶的統治根基,大臣們紛紛逼宮,迫使趙佶禪位於太子趙桓,昔日的帝王尊嚴在敗績麵前蕩然無存。
更慘烈的是,這場戰敗徹底暴露了大宋的虛實,讓崛起的金國看清了其外強中乾的本質,隨即揮師南下,釀成了千古慘劇—一靖康之恥。
趙佶本人被擄至金國,昔日九五之尊淪為階下囚,在異國他鄉受盡屈辱,直至身死都未能踏回大宋故土,那份收複失地的壯誌,最終隻落得國破家亡身死異鄉的悲涼結局。
同樣是承載舉國期盼的北伐,同樣是關乎王朝命脈的關鍵之戰,同樣是作為最高統治者押上全部威望與國力的豪賭—趙佶曾有的魄力與動機,他皆有;趙佶所麵臨的風險與壓力,他更甚。
一旦趙俁在滅金收東北的決戰中重蹈覆轍,趙佶的結局很可能便是他的下場。
趙佶的前車之鑒,讓趙誤對戰敗的後果有著最清醒的認知,也讓決戰前的每一分壓力,都重得足以碾碎一切。
這份風險之重,足以壓垮任何一個凡人,也讓決戰前的每一個日夜,都成了對趙俁意誌與擔當的極致考驗。
好在,趙俁頂住了一切,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
昨晚,趙俁將自己這段時間的壓力全都釋放給了庫爾闊她們這些草原女人。
她們人多,身體也都比較好。
所以,哪怕她們承受了趙俁的劇烈衝擊,也沒有像其她女人那樣,第二天下不了床。
相反,由於趙誤昨夜強壯至極的表現,她們對自己新的命運更容易接受一些。
對庫爾闊她們這些草原上的女人而言,所謂的貞潔與歸屬,從來都排在活下去之後。
草原上的法則向來直白—一牛羊歸強者所有,女人亦是如此。搶親不是恥辱,而是弱肉強食的常態,被更強的男人奪走,本就是命運的另一種延續。
就像曆史上的孛兒帖被蔑兒乞人擄走,數月後才被鐵木真奪回,彼時她腹中已孕育著不屬於鐵木真的骨肉,可鐵木真沒有棄她,反而將她依舊立為大妃,那個孩子術赤,也被納入黃金家族,享有皇子的尊榮。
沒人覺得這有何不妥,草原女子從出生起就懂,她們的歸屬從來不是自己選的,而是跟著勝利者走的。被搶不是汙點,能被強者留在身邊護住性命與族人,才是本事。
庫爾闊她們也是如此,昨日還是合不勒的可敦一眾草原部落頭領的妻妾或是女兒的這些草原女子亦是如此。
趙誤的強大是實打實的—一他能擊敗金國,能讓草原各部俯首,能給她們安穩的容身之所,這就夠了。
她們不會糾結於從一而終的桎梏,也不會為命運的轉折哀怨。
對她們來說,跟隨趙誤,不是屈辱,而是抓住了生存的最優解。
就像孛兒帖即便經曆過擄掠與懷了別的男人的兒子的波折,依舊能以正妻之位輔佐鐵木真統一草原,成為草原上最尊貴的女人,她們也明白,眼前的男人能給她們的,遠比固守所謂的名節要多得多。
昨夜趙俁的強悍,更是讓她們知道了,趙誤不僅勢力強大,身體同樣強大。
這樣的趙俁,肯定能護佑她們更多時間,讓她們短時間內不用再經曆奔波
勞累饑餓之苦。
這對她們來說,可是一大幸事。
這種源於草原血脈的生存智慧,讓她們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沒有矯情的抗拒,沒有無謂的悲戚。
早上,趙俁起床以後,她們跟著迅速起床,同一旁伺候的女官和宮女一塊伺候趙俁,用順從與敬畏對待這位新的主人,就像千百年來草原女子所做的那樣:
把自己交給強者,換一個活下去的資格,換一份安穩的未來。
這些草原女子的潤膩與爽朗,幫趙俁排遣了所有壓力之後,趙俁開始正視自己取得的這場至關重要的大勝,以及收獲勝利的果實,最好能擴大勝果。
這個時候,趙誤就需要有超越這個時代眼光的張純幫自己謀劃了。
老夫老妻的,趙俁和張純也沒矯情,主要是,這些後續的謀劃,大多都是陽謀,也不用保密,所以,在這些女官宮女昨夜侍寢的蒙古女人伺候趙俁洗漱時,趙誤和張純就開始商議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像是,在黑龍江的四大煤城探尋煤礦,在大慶探尋石油。
像是,對金國殘部和這次參與宋金決戰的草原遊牧民族實施圍剿的同時,還要對他們實施嚴酷的經濟戰,斷絕他們的一切補給,讓這個寒冬來消滅他們的大量有生力量。
像是,大宋這邊要加速從後方送來過冬的棉被棉衣帳篷麻曉嬌發明的爐子加蜂窩煤等等取暖設施。
像是,在東北地區以「高薪」招募本地的民眾去南方當民夫,減少東北這賑濟災民的壓力,還有,賑濟東北這的災民,也必須要以工代賑,冬季不能搞基礎建設,就上山去伐木,收集柴火,總之,不能養閑懶人員。
還有,在草原上大量增加黃教的建設,用宗教來消滅胡患。
等等————
讓趙俁和張純意外的是,在他們說到如何治理草原時,比如在哪建黃廟時,庫爾闊她們這些蒙古女人竟然會主動幫忙出主意,一點都沒意識到,她們的行為其實是蒙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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