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超武鬥東京
- 第346章 父親與兒子
親,雙擊屏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346章 父親與兒子
嘩啦啦————
堅硬的磚牆,被名為「範馬刃牙」的人體,硬生生頂開一個大洞。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認準台灣網,?????.???超順暢 】
而這衝擊性一幕的締造者,正是刃牙的父親—【地上最強生物】範馬勇次郎!
「...
「」
勇次郎單手伸出,維持著「推出」的姿勢,一頭暗紅色長發飄蕩。
隨後放下胳膊,重新以雙手插兜,回頭望向觀戰眾人。
「不必在意,我隻是在教訓插嘴的兒子。」
說著,勇次郎悠然邁步,重新回到郭海皇的輪椅前,低頭俯視著那位枯槁老頭。
勇次郎突兀開口,「今晚,我要走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有些意外,難以理解勇次郎此舉。
勇次郎輕蔑地瞥了眼眾人,最終落回郭海皇。
「如果————」
他緩緩開口,「如果你真的已經做到身心滿足,那我們此生就不會再見。」
「但如果,我們兩個再見,郭海皇啊————」
「剛才你對我說的那些胡話,我將原句奉還!」
」
,」
強烈的壓迫感猶如海嘯,扭曲著周遭空氣,撲湧下來。
郭海皇悠然笑著,不置可否。
勇次郎呲牙,「看吧?沒有拒絕,果然如此呀!」
「噗—哈哈哈!」
他大笑著轉身,「現在的你,不足的東西正在滿溢!!」
夜色中,那高聲大笑擴散開來,有種震耳欲聾的感覺,滿滿都是調侃與戲謔,叫人難以忘懷。
」————」
直至勇次郎徹底離開,眾人這才將將回神。
而與此同時,刃牙也從地上爬起,鑽出破損圍牆,拍打身上沾染的灰。
雖說沒有受傷,卻也明顯帶幾分狼狽。
「不好意思,打擾到諸位。」
刃牙輕輕歎了口氣,轉頭望著勇次郎離開的方向。
「看啊,那就是範馬勇次郎,真的太強了————」
少年抿了報嘴。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種大道理,在他麵前簡直是廢話!」
「無論誰都比不過他,是名副其實的【地上最強生物】,強得想以他為榮啊————」
刃牙喃喃念叨著。
但在見勇次郎真的離開後,刃牙忽然話鋒一轉,不再故作輕鬆,而是呲牙皺眉,沉聲低喝:「看著他離開,我竟然覺得鬆了口氣!!」
—「」
少年難掩內心的複雜情緒。
見狀,旁觀的眾人也各有各的看法尤其是那些老一輩們。
夜行妃古一挑眉,思索起刃牙剛剛的話,「如果父親是地上最弱,那兒子就隻想當倒數第二弱?」
「唔姆,這就是父親和兒子啊!」
黑木玄齋雙手抱胸,「對兒子」而言,父親」就是這樣一種威嚴恐懼神秘與偉大並存的生物。」
這話確有幾分道理,但此時正十分不爽的刃牙,最不喜歡聽的也是這些。
「我說,大叔————」
刃牙邁開步子,走到黑木玄齋麵前。
171cm身高的清秀少年,抬頭望向185cm的絡腮胡大漢,氣勢上卻不弱分毫。
「我不認識你是誰,而我家的關係,也不是什能告訴別人的光彩事————」
少年厲聲斥,「所以別給我在這裝什長輩!」
明顯可見,刃牙是在挑釁。
畢竟就在剛剛,他才鼓起勇氣與範馬勇次郎對峙,結果卻被發現雙腿發抖,最終不了「」
了之。
這位剛滿十八歲的少年,的確需要個發泄口。
但黑木卻不是那種,麵對挑釁就一定要還擊的性格。
更何況,他追求的是與強敵一戰,而非今夜的範馬刃牙—一位滿腦子都是父親的兒子。
「唔姆,抱歉,你說得的確如此。」
黑木點頭,「是我失言了,今夜所見所聞收獲頗豐,讓我也無法自控,可謂修行不足「」
。
刃牙也覺得自己過於激動,有點不好意思,「總之,那是我醜惡的骨肉之爭,與其他人無關。」
言罷,刃牙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轉身告辭。
衣服上沾了雨水,讓少年穿得很不舒服,「好冰————」
」
那對地上最強的父子,先後離去。
「」
烈海王則看向自己的老師,腦海滿是勇次郎離開時的話。
「老師,您要與勇次郎一戰嗎?」
「————哈哈哈哈!」
郭海皇聞言,卻莫名大笑起來,「對武術家而言,戰鬥與否是由雙方決定的,你何必一問呢?」
他不等烈海王回答,就擺手道:「天色已晚,今夜就暫住在你家吧。」
烈海王當然同意。
郭海皇:「哦對,瓜子給我一把,我嚐嚐異國的口味。」
烈海王:「.
又兩人離開。
輪到十鬼蛇王馬,他今夜本是為柳龍光而來,卻見證了一群「至強」們的出手。
收獲頗豐,王馬也想修行鍛煉一番,隨後告辭。
59
,,與此同時,本部則注意到黑木玄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本部點燃香菸,「怪腕流達人?」
「幸會,閣下就是本部流柔術的掌門人吧?」
黑木回憶今晚種種,嚴肅的臉上頗為感慨,「群雄們之所以湧動,大概不是因為柳龍光,而是因為彼此。」
本部笑著調侃,「什話?太玄學了吧!」
「唔姆,的確如此。」
黑木轉身告辭。
本部隨後也想離開,卻被白木承伸手攔住,不禁有些意外。
「怎?白木小哥,你有話對我說?」
「的確。」
白木承掐腰撓頭,手指向不遠處的公園,「那具死屍」,一起幫忙處理下吧?」
本部了然,「不愧是【Ogre】,下手真狠啊,雖說不是奔著打死去的,但也給了柳龍光最後一擊。」
「所以,要怎辦?」
本部叼著煙,愁眉苦臉道:「時代變了啊,放著不管會鬧出事,乾脆丟到荒郊野嶺吧?
」
夜行妃古一則提議:「如有必要,賭郎能代勞處理屍體。」
誰知聽到這些話,白木承卻猛地轉過頭,一臉錯愕地盯著兩人,仿佛看見兩位危險分子。
他連忙拉過有紗,教育道:「聽好了,在見義勇為,幹掉罪犯之後,第一件事不是拋屍,而是—報警。」
白木承拿出手機,晃了晃。
本部和夜行停頓片刻,當即眼神遊移,意識到自己被慣性思維影響,頗有些心虛。
不過,有紗遊移得更多,小聲喃喃,「我其實想聯係風水姐,讓吳一族的大哥們來洗地————」
白木承:「————」
厲害厲害,社會社會。
於是乎,深夜時分—
「正警視」園田盛男,在家睡得香甜,此前吳之旅行的疲勞未消,美夢也是漂亮的煙花。
忽然,一通電話打來,吵醒園田盛男。
「唔————喂?這是園田。」
「園田老哥,勇次郎把柳龍光幹掉了,你叫人來洗地————不對,收屍————不,清理案發現場————嗯。反正你過來吧!
」
園田:
」
「」
園田:「6
」
園田:「————啊?
」
之後的事,就由園田盛男,和伊織一華—兩位警視廳的朋友操心了。
本部和夜行先後告別。
白木承帶著有紗,兩人並未直接返回鬥魂武館,而是覺得肚子有些餓,乾脆在附近找些夜宵。
逛著逛著,瞧見一家拉麵館,便走了進去。
拉開門一瞧,能看見一列老式吧台,麵還有一位客人,正是最先離開的範馬刃牙。
「啊!」
刃牙頗為意外,但吃夜宵這種事,仔細想想倒也合理,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他正欲開口打招呼,就聽有紗直接高呼—
「嗚呼!蔬菜多多,蒜泥多多,油脂多多,微辣!大碗,勁道點!!」
店老板聞言,意識到小姑娘是個老饕,對這般熟絡的點法頗為驚歎。
刃牙則乾笑兩聲,「行家啊————」
「畢竟要享受生活!刃牙哥也試著這吃吧?」
有紗乖乖坐在不遠處,靜待老板將美食端上,沒有去打擾自家老哥。
「...
」
白木承這邊,在得到刃牙示意後,笑著坐在鄰座。
他自認沒有自家老妹會吃,於是也要了份同款,便和範馬刃牙感歎起來。
「原本以為,隻有柳龍光一個,後來又加上烈海王和他老師,但沒想到今晚會演變成這一步。」
刃牙無奈,「世事難料,說不定什時候就遇見了。」
「你和勇次郎也是這樣吧?」
白木承杵著下巴,隨意聊著天,「說不定就在什時候,因為什原因,忽然就想打一場————」
刃牙對此並不意外,說不定是早就想過,「那樣的,其實不賴。」
白木承點頭,「的確,但誰會贏呢?」
」
「7
刃牙吃著拉麵,「無論怎樣,我就是要打。」
「能贏就打,會輸就不打我追求的不是這種戰鬥。」
「誰更強,誰更弱—我對這種事已經沒有興趣了。」
」
」
老板端上拉麵,白木承謝過。
刃牙喝著湯,瞥向大快朵頤的白木承,忽然有些好奇。
「白木兄,你想打怎樣的戰鬥?」
>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