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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武林門派到長生仙門
- 第206章 當場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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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元禮交談一個時辰後,衍道宗心充滿感慨。
天懸山絕不可能超越清霄門!
聽聞元禮的過往後,他對李清秋更加敬佩。
趙真是昔日太子托孤給李清秋的,那時,趙治禍亂天下,他捫心自問,天懸山可不敢接下,事實也是如此,太子死後,趙真的母親與他師弟化道藏都沒有提出撫養趙真,一直等到趙治死後,他們才提起此事。這就是李清秋的擔當。
元禮兄弟父母被殺,被武林門派軟禁當奴仆,是李清秋救他們出來,那時的清霄門人並不多,元禮的天資說明上蒼是眷顧清霄門的。
天懸山自詡聖地,可已經很多年沒有下山救助苦難之人。
衍道宗也曾想下山,他師父不準,說他更應該將注意力放在習武上,壯大天懸山,可他不下山,其他門人也不下山,天懸山的俠義之心怕是早已不在。
然而,讓衍道宗吃驚的人還有。
之後,李清秋又帶著雲彩來拜訪他,雲彩對他頗為不爽,覺得他戰勝清霄門弟子後,將消息傳到武林去,是在冒犯清霄門。
衍道宗得知此事,不由皺眉,他擊敗李鴦、楊冬時,並無外人在,也就是說消息一定是天懸山之人傳出去的。
師弟說著害怕清霄門打壓他們,卻暗地派人散播這樣的消息?
衍道宗皺眉,被欺騙的感覺令他心不悅。
李清秋則暗暗欣喜,果然帶雲彩前來是對的。
他之前就發現雲彩的性子有些剛硬,不喜歡說假話,情緒很難藏在心。
在上山之前,她跟薄昭等人一起,沉默寡言,或許就是怕說話傷和氣,所以選擇閉嘴。
“此事我不知情,我替天懸山向你們道歉。”衍道宗認真說道,說話間,他站起身來,朝李清秋二人彎腰行禮。
他剛彎下腰就被李清秋用手抬住臂膀。
“技不如人,還怕被人說出去?沒有這樣的道理,雲彩,不得對道宗無禮,以後都是自己人,不要計較過去。”
衍道宗抬頭,瞧見李清秋看著雲彩如此說道。
聞言,雲彩當即向衍道宗賠禮道歉。
衍道宗可以確定這並非李清秋自導自演的戲碼,因為他能感覺到雲彩的鋒芒,還有雲彩對李清秋由衷的敬意。
不對,怕不隻是敬意。
“道宗前輩,我想與你切磋一番如何?”雲彩看著衍道宗,認真說道,眼中閃爍著奇異神色。衍道宗已經不止一次被挑戰,他本身就喜歡比武,隻是天懸山無人敢挑戰他。
於是,他欣然答應,兩人就在庭院內切磋。
他將自己的內氣控製在與雲彩元氣相同的程度,雖然兩者不能一概而論,但他隻能如此尋求公平。交手之後,衍道宗漸漸意識到不對勁。
雲彩仿佛很了解他一樣,總能躲避他的招式,甚至提前預判他的攻擊方向,使得她可以用更慢的速度應對他更快的招式。
等等!
難道此女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衍道宗再瞥向李清秋,看著李清秋的笑臉,頭一次感受到惡意,還有不可遏製的震驚情緒湧上心頭。清霄門的絕世天才未免太多了吧?
天懸山宗主敗於劍神之手,並轉投清霄門,這則消息在武林之中迅速傳開。
劍神與衍道宗切磋時,還有其他門派的武林人士在場,再加上衍道宗人已經到了清霄門,消息根本藏不住。
這下子,鼓吹衍道宗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謾罵之聲,那些人覺得衍道宗愧對於天懸山之名。外界紛紛擾擾,已經影響不到衍道宗。
天工堂隻用了一個月便打造好武宗閣樓與演武場,關於武宗的消息也已經傳開,但反響並不大,至少在清霄山上,沒有太多弟子願意去習武。
倒是雜役弟子、記名弟子、外門弟子之中,此消息反響很大。
衍道宗可是能擊敗李鴦、楊冬的存在,哪怕他的武道比不上仙道,也能讓人達到超越養元境前四層的能耐,這對於資質低的弟子而言有很大吸引力。
天懸山引起的風波暫時落下後,李清秋的日子又恢複平靜之中。
他並沒有天天去找衍道宗,絕大多數時間依舊放在自身的修行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祥瑞五色鹿在清霄門內引起了不小的動靜,白寧兒將五色鹿放養在清霄山上,惹得許多弟子前去觀察。
沒有人敢來盜取五色鹿,別說清霄山上弟子眾多,清霄山下也有大量弟子巡邏。
自從樹魔分身襲擊清霄門內後,李清秋便增加了巡邏人數。
哪怕是太平時期,也有超過五百位弟子輪換著巡邏清霄山、紫陽峰,起初不少堂主覺得人數過多,但之後看到巡邏弟子大多數是外門弟子,他們便沒有了意見。
在清霄山附近,不需要太強的弟子巡邏,隻要有人能傳遞消息就好。
所以李清秋製定了編隊,二十人一隊,每一隊至少有一位養元境三層或者更高修為的弟子帶隊。武宗初立,沒有太多弟子,畢竟清霄門成立時間不算太長,即便是那些對武宗感興趣的弟子也暫時沒有放棄追逐修仙。
武宗對於他們而言,是一條出路,但不是現在要走的路。
平時空閑的衍道宗開始在清霄門遊逛,對清霄門的了解越多,他越是感慨,他對李清秋、清霄門的忠誠度也在快速增長。
這一日,沈越邀請衍道宗前往劍宗做客。
衍道宗對沈越的印象很不錯,所以便答應了。
一來到劍宗,許多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他的形象氣質實在是太吸引目光。
“那人是誰?一頭白發,長得好俊啊!”
“我知道,他就是天懸山的宗主,衍道宗!”
“是他?據說他比十強弟子還厲害。”
“聽說沈長老贏他並不輕鬆。”
“可別亂說,要是被沈長老聽見,肯定要加大你的修行任務。”
劍宗弟子竊竊私語,都對衍道宗充滿興趣。
與季崖關係親近的楊琳五人遠遠看去,同樣好奇衍道宗的武功有多高。
楊琳低聲對四位同伴說道:“看吧,門派內的高手越來越多,你們別再纏著季崖,讓他好好修煉,免得他被越來越多的人超越,惹門主不滿。”
一名男弟子委屈道:“也不是我們想要纏著他啊,再說了,他找我們,我們總不能驅趕他吧?”“還不是因為你們有這樣、那樣的困難和不順心,所以他才放心不下。”楊琳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就在這時。
“衍道宗前輩,在下劍獨,想跟您切磋劍法,您看如何?”
此言一出,上百位劍宗弟子齊齊轉身看去,隻見十五歲的劍獨踏步走向衍道宗。
劍獨穿著練劍的黑色錦衣,黑發高高束於腦後,兩縷長發在耳邊隨風飄蕩,腰間佩著劍。
他的麵容很是英俊,再加上冷酷的氣質,很受女弟子的喜愛,平日有不少女弟子討好他,可惜都被他無情拒絕。
衍道宗瞥眼看去,眼睛不由眯起來。
隻是第一眼,他就感覺劍獨是絕世天才。
有一種天才,隻要出現,沒有人會質疑。
劍獨就是那種光芒萬丈的天才。
沈越笑道:“若是隻比劍招,小心輸給他。”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衍道宗便決定隻用劍招對付劍獨。
“好,那就讓其他弟子一起觀劍,看看能否有所感悟。”
衍道宗應道,然後向劍獨走去。
聽到這話,劍宗弟子們紛紛讓開,為他們騰出一片空地切磋劍法。
“前輩,那我先出招了!”
劍獨說完,直接拔劍,快速逼近衍道宗。
衍道宗並沒有因為對方年輕,就刻意輕視,他同樣拔劍迎上去。
兩人迅速撞上彼此,雙劍相擊,他們便對彼此的劍法有大概認識。
劍獨感受到的是深不可測、不可撼動。
衍道宗卻發現他年紀輕輕,體內已經醞釀起劍意,當真是不簡單。
兩人身形交錯,快速比拚劍法。
劍獨的劍招很快,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衍道宗在刻意向他喂招。
沒有人指望劍獨能贏衍道宗,劍獨自己也不會這樣想,他向衍道宗提出切磋請求,隻是單純的想要感受衍道宗的劍法。
百招之後。
衍道宗的劍尖抵在劍獨的喉嚨前,劍獨一下子僵住,他看著衍道宗,愣了愣神,跟著收劍,抬手朝衍道宗行禮。
“不錯,你的劍道天資是我平生所見最強,未必不能超越劍神。”衍道宗讚歎道,說話間,他瞥向沈越。
沈越並沒有生氣,隻是撫須看著這一幕。
衍道宗收回目光,他剛收劍,卻發現劍獨定在原地。
隻見劍獨已經閉上眼睛,他競開始回味衍道宗的劍法。
“沒想到還是一位劍癡。”
衍道宗心中欣喜的想道,這樣的劍獨以後有資格成為他的對手。
他剛準備轉身走向沈越,腳步定住,他的眼神變得認真,重新鎖定劍獨。
沈越好似瞬移般出現在他身旁,緊緊盯著劍獨,低聲道:“好小子,這就進入頓悟狀態?”兩人能明顯感受到劍獨體內的劍意正在快速增強。
衍道宗覺得荒唐,怎又冒出如此不可思議的天才?
而且清霄門的絕世天才體現在不同方麵,各有各的特點,這也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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