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隻覺得惡寒,惡寒,再惡寒,詭異,詭異,更詭異!
用見鬼了來形容,都無法描繪出此刻的詭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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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空安,究竟是什人?
為什任何方法,都對他沒有效果?!
輕微的碰撞聲,是銅棍落地。
空安大手再揮,是抓住羅彬的脖頸。
對比空安,此刻的羅彬就像是個弱寇書生,被直接提起來,舉在半空中。
窒息感不停地湧來。
肺部的空氣被榨乾,隻能出氣,無法進氣,腦袋都開始覺得一陣陣暈厥。
空安就那看著羅彬,嘴角翹起,是越看越滿意。
其臉上有是血的,先前羅彬噴出的血。
粗糙的舌頭上布滿了白色舌苔,伸出嘴唇,往嘴角一側舔舐,舔掉了幾滴血。
羅彬更惡寒了,雞皮疙瘩不停地往下掉。
空安還是保持著那動作,似要讓羅彬徹底昏死過去,才會將他放下。
羅彬沒有喘息了,因為壓根沒氣兒可喘。
意識開始變得遲鈍起來。
為什……袁印信沒有出現?
上一次麵對龍普,最關鍵的時刻,袁印信都出手了啊……
為什這一次毫無反應?
對於袁印信,羅彬是抵觸,是厭惡的。
他不想和袁印信有半點兒關聯。
可眼下這種情況,袁印信是唯一的破局之法了!
袁印信得出來,得一句話說死空安才能讓他們脫困!
眼珠不停地瞪大,感覺眼底都要冒血。
羅彬卻隻覺得意識越來越遲鈍,越來越麻木,手腳都開始變得無力垂下。
忽地,羅彬瞧見了空安臉上多了個黑黑的東西,那是一隻蠍子,尾巴高高揚起,狠狠刺在其臉上!
不光如此,空安的身上不知道什時候爬滿了各式各樣的蟲子,幾乎同時蟄咬其全身!
瞬間,四麵八方出現大量的細小黑蟲,像是潮水一樣湧上空安身體,甚至將其整張臉都覆蓋。
掐著自己咽喉的手鬆開了,羅彬重重倒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脖子火辣辣的疼痛。
空安不停地在地上抽搐,這多毒蟲。
不,這不僅僅是毒蟲,更是蠱蟲?
空安都無需被蠱蟲控製,毒,都能要了他的命!
可羅彬沒有高興起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沒想到,那苗人老嫗和少女苗緲,居然一直跟著他!?
「奶奶,這瘋和尚,好凶。」女子話音俏生生的,猶有兩分懼色。
殿外,夜色中,赫然走出兩人。
她們身穿花花綠綠,有著濃厚民族特色的服飾。
對,羅彬以前刷到過不少苗寨的短視頻,她們的穿著如出一轍。
老嫗麵不改色,說:「再凶,他也隻能喂蠱蟲了,苗緲,你得用心記住,麵對這種局麵,一定要等到足夠的時機,才能夠介入出手。」
「一旦動手,就得必殺。」
「否則這瘋僧,我們很難對付,會受傷,甚至會死。」
「嗯嗯。」苗緲乖巧點頭。
隨之苗緲看向羅彬,初是笑靨如花,隨後稍有兩分清冷:「臭男人,以為自己要死了對吧?你不會死在外人手的,我和奶奶收你來了。」
羅彬勉強撐起身體,是要去抓前方地上掉落的撞鈴。
一隻墨綠色的蟾蜍忽地從旁側竄出,落至撞鈴旁,舌頭射出,是打向羅彬的手。
羅彬一陣惡寒,猛然縮手躲閃。
那老嫗和少女苗緲進了殿內。
張雲溪粗喘著,要從地上爬起來。
白巍同樣搖搖晃晃站起身來。
「苗人。」白巍沙啞開口:「別動羅彬,否則後果自負。」
「出馬仙?你的仙家怎都在這被嚇得動彈不得了?後果自負?是什讓你有膽量說出這番話?」
「你想當蟲皿了嗎?」
老嫗絲毫不懼,淡然極了。
白巍死死地盯著老嫗,再道:「你敢?換個地方,仙家吃光你的蠱蟲。」
「是了,你提醒了我,得殺了你,殺了這所有仙家,免得你們到時候來找我們麻煩。」老嫗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這就能看出來,白巍說話直來直往,沒有絲毫話術。
眼下這情況,老嫗出來坐收漁翁之利,又怎可能就此放過他們?
「蠱蟲在我身上,你們可以引出來,帶走。」
「我先前不知道你們目的,以為是報複而來,才會大打出手。」
「這件事情,抱歉。」
羅彬盡力讓語氣保持鎮定,且沒有露出惡意。
「嗯。」老嫗點點頭。
「臭男人,你別怕,奶奶現在不殺你。」
苗緲蹲身在羅彬麵前,她順手撿起來了那枚撞鈴,似是想晃動一下。
「苗緲!」老嫗眼中慍怒,語氣稍稍加重。
苗緲吐了吐香舌,將撞鈴揣進衣兜。
「把他拉起來,我們走了。」老嫗再道。
「嗯嗯。」苗緲伸手拽著羅彬肩膀,將他攙扶著站起來。
「別動手動腳哦,否則我砍了它們。」話音是悅耳乖巧的,內容卻很刺耳。
羅彬心一沉再沉。
其實此刻他恢複一些了,手腳能動,先前不過是窒息,導致四肢綿軟而已。
可這種情況,完全是落在老嫗和苗緲手中,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反抗也沒有任何勝算。
眼下他的位置,苗緲和老嫗的位置,用不了陰卦絞殺。
「封住他的嘴巴,他嘴說不出什好話,等會兒萬一暗害我們。」
老嫗再度提醒。
羅彬心直接沉到了穀底。
對,他的確打算現在被帶走。
這是完全無奈的選擇。
不過,未必沒有脫身的契機,隻要在走動,腳下卦位就會變化,找到合適卦位,直接絞殺了老嫗,自然能脫困。
而且,現在老嫗隻要不對張雲溪和白巍下手,他們也算是某種情況下坐收漁翁之利,至少空安被製服了!
羅彬思緒很快,臉上同時傳來一陣麻癢感,那感覺到了嘴角處,微微的刺痛感,是將自己的唇合攏。
麻癢的爬行感順著嘴唇往前,羅彬極力垂眼,不能完全看到嘴巴,卻能瞧見那位置爬著一條一指寬的蜈蚣,他的嘴被蜈蚣的兩排足封死。
蜈蚣頭微微扭動,似是他敢開口,它就會咬下去。
「臭男人,你不安好心哦,這可騙不了奶奶。」苗緲又是嫣然一笑,隨之看向張雲溪和白巍,問:「奶奶,那他們呢?」
「瘋僧死了,留著他們,也沒有人處理,要殺了嗎?」
看似一個人畜無害的小丫頭,說起殺人來,就像是吃飯喝水那簡單。
羅彬死死盯著兩人。
她們此刻真要殺了張雲溪或者白巍,他沒有一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