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回頭,正是姚菲,她禮貌詢問,「姚菲,有事嗎?」
姚菲的目光緊盯過來,「蘇晚,這次的實驗項目對我,果果,李醇,譚輝都非常重要,這關乎我們四個人能不能碩士畢業。」
蘇晚點點頭,「我明白。」
「所以,每個隊員都至關重要,說句難聽的話,這次加入的隊員全是專業知識過硬的人,你連大學都沒有畢業,你確定能加入嗎?我不是冒犯你,而是想提醒你。」
「我理解你的擔憂,但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蘇晚回答。
「既然你執意要留在實驗團隊,那我希望重要的實驗項目你可以不用插手,畢竟你的專業知識不足,萬一破壞了我們實驗計劃,丟臉不是你個人的事情,而是我們整個團隊,更是李博士的臉麵。」
蘇晚一愣。
「當然,你也可以現在退出,我聽說你結婚了,你不如好好在家相夫教子,醫學行業不適合你。」姚菲說完,高傲地轉身離開。
蘇晚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走向了她的車。
……
蘇晚先回了家,四點左右出發接女兒,打算帶女兒去超市買點生活用品。
蘇晚剛開出別墅下麵的路段,發現一塊封路牌擋著,工人在搶修一節噴水的水管。
蘇晚隻得繞路,等她趕到女兒學校時,已經四點四十五了,蘇晚急急邁步走進學校,顧鶯的班主任看到她,驚訝道,「顧太太,鶯鶯已經接走了,您不知道嗎?」
蘇晚忙問,「是誰接走了?」
「是您女兒的阿姨沈小姐呀!」
蘇晚的臉色一沉,顧硯之竟然讓沈婉煙接走了她的女兒?
「老師,那位沈小姐不是我女兒的阿姨,以後除了我和我老公親自來接,請務必不能讓任何人帶走我的女兒,謝謝。」蘇晚說完便離開。
老師回過神來,有些驚訝,那位沈小姐難道不是顧鶯的親阿姨嗎?可為什總能看見她和顧先生一起過來?
蘇晚回到車上,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顧硯之。
「喂!」那端顧硯立接聽了。
蘇晚衝著電話那端質問道,「把沈婉煙的地址給我,我要去接鶯鶯回家。」
「鶯鶯沒在她家,去了我媽家。」顧硯之回答。
蘇晚深呼吸一口氣,「要帶鶯鶯去你媽家,也該是我帶她去,你憑什讓她接走?」
那端沉默了幾秒,回答過來,「是思琪接的。」
蘇晚一口氣梗在喉嚨,是顧思琪接的人?沈婉煙陪同?
「知道了。」蘇晚淡淡扔了一句話掛了電話。
蘇晚回到家,楊嫂上前道,「剛才先生打電話來說,他在顧宅那邊吃晚餐。」
「楊嫂,我沒什胃口,煮碗清湯麵給我就行。」蘇晚說道。
「好的太太。」楊嫂應聲。
既然女兒在顧家,蘇晚也不能左右什,隻是想到沈婉煙也在顧宅陪女兒,她心頭止不住煩躁。
八點,蘇晚撥通了顧硯之的號碼。
「喂!」
「什時候帶鶯鶯回家?明天還要上學,我早點帶她睡。」
「我給了請了假,不用去上學。」
蘇晚伸手揉著抽疼的眉心,「顧硯之,為什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擅自給她請假?」
「下周放寒假,我覺得沒必要上了。」顧硯之淡淡解釋一句掛了。
蘇晚呼了一口氣,那股煩躁的情緒越發大了,離婚的念頭催生得更強烈。
她想到什,打開手機找到肖悅給她的那個偵探號碼,她徑直撥了過去。
「喂,哪位?」那端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你好,我想請你幫我跟蹤調查一個人。」
見生意上門,那端的語氣也熱情了幾分,「行,那咱們見麵聊。」
蘇晚不想等了,她一定要打贏官司,爭得女兒撫養權,她必須掌握更多的證據。
第二天一早,咖啡廳,蘇晚戴著墨鏡,而對方戴著帽子口罩和墨鏡,武裝得更神秘。
一番聊天後,偵探才放下防備露出真容,一張很精神的中年麵孔,他介紹自己以前是幹狗仔隊工作的,後來轉行做私家偵探這一行。
「小姐,聊了這多,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調查的對像是什人?」
「我老公。」蘇晚答。
「你是要我幫你拍到他和第三者出軌的照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