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子晴出來之後,見祁名揚已經和她爹聊上了。
“姐!”
小年看見他姐,就高興的跑過去了。
何子晴打量著看了他一眼。“又長高了。”
小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當然,我現在已經是大人了。”
何子晴笑著點頭,“對。”
“爹,王阿姨。”
王慧芳笑著應道:“哎,你們學校真大,真好看。”
何子晴看著她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到處看看。”
何南看著何子晴,好像比上次見胖了一些,臉色也好看不少,想來跟祁名揚肯定有關,心對這個未來女婿也滿意了不少。
何南問她:“過幾天就是你們訂婚的日子了,到時候學校能請假嗎?”
何子晴點頭道:“當然可以,說一聲就行,爹,你們等我一下,我回去等導師說一聲,我跟你們走。”何南好長時間沒見閨女,心很是想念,當然也想和她多呆一會兒,“會不會耽誤你功課?”“沒事。”
何子晴轉身往回跑,祁名揚看著她風風火火的樣子,心微歎,這樣的情況也隻有在她家人麵前能看到了。
祁名揚對何南說:“你們等我一下,我去開車送你們。”
“那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
一路上,小年都是東瞅瞅西看看,再摸摸,好奇的不行。
何南蹙眉,“好好坐著,別給人摸壞了。”
祁名揚聽見後,笑著跟他們說:“沒事的,這是個鐵殼子,摸不壞的。”
小年聞言朝他爹努了努嘴,聽見了嗎?他未來姐夫都說了摸不壞。
其實不止是小年,何南和王慧芳都是第一次坐這種小汽車,有種特別的感覺,隻不過他們是大人,不好意思到處看。
把他們送到何朗家門口,祁名揚沒有進去,他想著給他們一家人多留點說話的空間。
“伯父,我一會兒還有課,就先走了,有事就讓子晴打電話跟我說一聲,我隨叫隨到的。”何南點頭說好。
小年看著祁名揚,心腹誹:這就開始討好未來老丈人了。
何母聽見門口有動靜,就跑出來了。
“哎呦,老大,你們終於來了,昨晚上,你爹還說你們也該到了,沒想到今天就來了。”
何南笑著說:“娘,我們有事耽擱了時間,你和我爹身體都好吧?”
何母點頭,“好著呢,好著呢,每天好吃好喝的,身體能差嗎?我都胖成球了。”
王慧芳笑著說:“看著是胖了些。”
何母高興的拉著王慧芳往走,“可不是嘛,以前的衣服都有些緊了,可惜的我,都是悅兒給我買的好衣服。”
王慧芳上次見何母還是何澤已經不太好的情況下,當時何母的臉色蒼白的很,跟現在確實不能比了。“老三他們還沒回來,你爹現在給老三管庫房,每天忙的腿不著地的,一天也不願意休息,說什他一天不在就得亂套,我就不信沒了他,老三那大的超市還不轉了?”何母說笑道。
何南笑著應道:“忙點好,說明老三生意不錯,一會兒我也去老三超市那看看,一直也挺好奇的,跟我們那的供銷社到底有什不同。”
小年急忙道:“爹,我也去。”
何南瞥了他一眼,“行,一起去看看,娘,家就你在嗎?要不你也去。”
何母搖頭,“你們去吧,我去過幾次,就不去了。”
他們在家喝了杯熱水,歇了歇腳,就又去了何朗的超市。
下了公交車,一眼就看見了。
“月牙超市。”小年看著超市上麵的牌子念道。
一進超市門,就看著麵人來人往的。
何子年掃了一圈,眼尖的就看見了小辰。
“小辰哥。”
小辰聽到有人喊他,往門口看來,看見是大伯一家,就趕緊起身跟身邊的人說了一聲,朝他們跑了過來“大伯,大伯娘,子晴姐,小年,你們過來了。”
何南看著他,笑道:“好小子,我都不敢認了,你三叔和你爺爺呢?”
“我爺爺肯定是在庫房那呢,我三叔在三樓辦公室,我帶你們去找他們。”
何南點頭。
小年抱住小辰的胳膊,“小辰哥,我們能在超市轉轉嗎?”
小辰點頭,“當然可以,我先帶你們到處轉轉吧。”
“也行。”
小辰帶他們一路走,一路介紹。
他們除了驚歎還是驚歎,小年忍不住稱讚道:“還得是我三叔,牛。”
小辰點頭,確實,何朗就是他們這些晚輩心目中的偶像。
一路逛上了三樓,“三樓是電器。”
何南進了麵,看著五花八門的電器,然後看看上麵的價格,眼皮開始跳,數了一下幾位數,眼皮跳的更快了。
王慧芳也是,看著上麵標的價格,她想到他們帶的錢,估計買不了什東西。
何子晴也是一愣,大概看了看,心就有些發慌,這也太貴了。
何南忍不住問小辰:“這東西能賣的出去嗎?”
小辰笑了,“大伯,每天都有車給客人送貨的,你們看的都是進口的家電,那邊還有國產的,會便宜一何南點頭,心想怪不得這貴。
出來又進了隔壁一間,這的家電看著倒是比前麵那些便宜不少,何南大概看著在心算了算,也得二千出頭了。
小辰帶他們去了辦公區,敲了敲何朗辦公室的門。
“進來!”
“三叔,大伯他們來了。”
何朗抬起頭,看見是何南,就趕緊站了起來。
“大哥,大嫂,你們來了。”
何南複雜的看著何朗,“老三啊,不來不知道,原來你這超市弄的這大,我是看的眼花繚亂的。”何朗“哈哈”一笑,“你們去轉了轉?”
小辰說:“我帶大伯他們到處看了看。”
何朗笑道:“你看你,還沒有咱爹的眼線寬,咱爹每天來這上班,跟我這的員工比我都熟。”何南笑了,“就應該這樣,爹才覺得有意思,不然讓他每天呆在家,說不定這京市他是一天也住不下去。”
這倒是實話,就是因為太了解他爹,所以何朗從來不管他,他爹願意怎幹都行,不願意休息也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