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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悄然靠近小樓的影殺門王牌殺手,被夏梅一眼看穿,麵對那雙淩厲的眼神心頭一緊,在夏梅的斥聲中閃身調整方位再度隱藏。

      此人並未直接離開轉移目標,隱藏起來時刻調整方位徘徊,心頭卻想驚疑不定,那個丐幫幫主就讓他很是忌憚無從下手了,怎這邊還有一個差不多的狠角色,正道哪兒找來的?完全沒聽說過啊,莫非從北方武林前來?

      對於殺手來說,暴露自身乃大忌,出其不意才能把自身優勢發揮到最大,若非迫不得已不會輕易與人正麵對決,所以他第一時間避其鋒。

      而夏梅在一眼過後就收回了目光,默認的掃視周圍,無形的氣場就讓朝著她這個方向而來的邪道中人心驚肉跳不敢靠近。

      見此王牌殺手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繼續出手,那個女人很危險,可自己的偽裝真有那容易看穿嗎,會不會是湊巧在虛張聲勢?

      一擊不中遠遁千才是殺手正確的做法,當心有所懷疑的時候,不用猶豫,果斷放棄,太多萌新殺手就是死在盲目自信和賭運氣上麵了。

      這個王牌殺手自然懂這些道理,謹慎第一,否則他也活不到如今。

      原本他也是這想的,果斷放棄這尋找新的目標,可眼下的情況並非刺殺任務,而是正邪對立廝殺,可謂不死不休的局麵,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

      之前他們這邊各自默契盯上目標,他選擇了丐幫幫主朱宏,遲遲不出手,實在沒把握將那邊與人交換來這,若再不出手就犯忌諱了,大家都在拚命憑什自己出工不出力?事後不管結果如何都會遭到清算的,組織之內,哪怕他作為王牌殺手也不能想當然的自由決定是否出手還是置身事外。

      本就遲疑不定的他隨時變換位置,多看了小樓一眼,不禁心頭一動。

      此次武林大會鬧得沸沸揚揚,江湖人盡皆知,雖說是正道一方發起的,一開始針對的也是綠林匪患,他們影殺門和崇炎教隻是借機打壓清除正道勢力。

      可並不表示他們對這背後一無所知,雖說時間太短不清楚具體,但對這背後的發起者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此時他多看了小樓一眼,心頭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據消息匯報,這次武林大會的發起者一開始是鄭家大小姐,理由頗為可笑,居然是為了可憐那些受苦民眾,不論如何,既然是她推動的,那今天這樣的日子她豈會不來親自看一眼?所以小樓麵會不會就是她?而周圍足足五個先天高手保護也幾乎證實了這點,以鄭家的財富,完全有能力請這多高手保護一段時間!’

      想到這,王牌殺手不免動起了心思,現在正邪雙方正殺得興起,優勢都不明顯,如果自己能控製住鄭家大小姐,或許做不到讓正道一方投鼠忌器,可以此為要挾,讓保護鄭大小姐的幾個先天高手臨陣倒戈還是有很大機會的,畢竟她們不是江湖中人,保護鄭大小姐才是第一要務,若成的話,己方將獲得巨大優勢,一旦秤砣傾斜,除掉這的正道一方目的完全有可能圓滿完成!

      要不說殺手為了完成目標很多時候不擇手段呢,腦袋夠靈活,這會兒還真讓王牌殺手找到了個打破平衡的辦法。

      想到這他心頭不免火熱起來,一旦事成,自己的威望更盛,畢竟做出了卓越貢獻,各種嘉獎是肯定的,尤其是事後南方江湖正道一蹶不振,邪道坐大,好處多得無法想象。

      當然,這並不足以讓她失去理智,既然‘夏梅’這個女人讓他忌憚完全沒把握,完全可以從其他方向突圍進小樓內擒拿鄭婉茜,哪怕判斷有誤鄭婉茜不在麵,隻要不和那個女人糾纏,脫身的自信他還是有的。

      沒把握應對‘夏梅’,他還沒把握對付其他幾個?

      心念閃爍,王牌殺手不再猶豫,繞過夏梅這個方向來到了杜鵑這邊,欲要以這邊為突破口進入小樓擒拿鄭婉茜。

      以他的經驗判斷,‘杜鵑’這個女子踏足先天境界沒有多長時間,完全有把握輕易應付。

      ‘這個女子似乎有些似曾相識’,繞到杜鵑這邊的王牌殺手腦海中不禁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當下也沒考慮那多,先達到目的再說。

      夏梅雖一眼過後就不再把視線放在那個王牌殺手身上,但這樣的威脅怎可能不管不顧,一直都暗中留意對方,此時大概猜到了對方想法,暗道一聲找死,若是公主殿下受驚,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杜鵑守護在小樓側麵,以邊上花圃中的樹葉擊殺了數十位妄圖襲擊小樓的邪道人士,令更多人驚疑不敢靠近,哪怕人多勢眾。

      她以樹葉殺人,不知道跟誰學的,好難猜,對付後天境界卻是輕鬆寫意。

      指尖捏著兩片樹葉,她默然的看著一群猶豫不決的邪道中人,猛然心頭一動,瞬間抬腿踩在了地麵,在她這一腳之下,原本幹淨的地麵都騰起一陣塵土放射狀擴散開去。

      然而這隻是表象,先天修為的她曾經本就是殺手,感官何其敏銳,發現地下有人,是以這一腳之下,真氣湧入地麵,方圓兩三丈的地麵在真氣加持下猶如鐵板一樣堅韌難以穿行。

      下一刻,她左前方兩米開外,原本青石鋪就的地麵猛然破開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一道黑影瞬間朝她襲來,漆黑匕首吞吐寸許暗金鋒芒直指她的咽喉要害,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殺手這行,通常都沒有太多華麗的招式,因為那很容易暴露自己,凝練精悍,一擊必殺,在刀尖上跳舞才是殺手的浪漫。

      ‘前輩,十多年前還教過我如何殺人呢’

      當拿到黑影飛速來襲的時候,杜鵑腦袋麵不禁閃過這樣一句話,頃刻間她微微側身,袖子中滑出一柄兩尺短刀落入手中,刀鋒閃過一抹刺眼的血色,揮刀一斬,宛若夕陽灑落海棠花瓣一樣妖豔。

      刀鋒閃過,微不可查的噗嗤聲中,影殺門的王牌殺手人首分離!

      “是你這個叛徒……”,這句話王牌殺手未能真正出口便死在了杜鵑手中,從地下衝出的瞬間,如此近的距離,她已然認出了曾經的杜鵑。

      殺手組織內可沒有任何人情味可言,每個人被培養出來都是冰冷的殺戮機器,是以斬掉曾經教她殺人的‘師傅’腦袋,杜鵑沒有絲毫心理負擔,更多的則是當年那些不堪遭遇的痛快。

      手腕一翻,短刀消失在杜鵑手中,她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邊上唯有一具無頭屍體還在冒血。

      此時夏梅的身影出現在她身邊,看了一眼地上的王牌殺手屍體,暗自放下心來關切問:“小娟,你還好吧?”

      “多謝梅姨關心,我沒事”,杜鵑嘴角出現一抹笑意點點頭道。

      那個死去的王牌殺手,夏梅都得稍微認真才能應付,未曾想如此輕易的死在了杜鵑手中,見此夏梅也沒多說什,轉身道:“我去那邊守著,有情況招呼一聲”

      

      “嗯”

      夏梅離去後,杜鵑揮手將王牌殺手屍體丟開,還把血跡都給抹去了,省得萬一被夫人看到。

      其實杜鵑踏足先天修為滿打滿算也就差不多一年時間,論修為肯定是不如死去的王牌殺手的,如此輕鬆的除掉對方,不代表對方菜,也不代表杜鵑超過了對方,隻能說殺手這行就是如此,不是生就是死!

      如此結果,其實有很多因素在其中,王牌殺手有些輕敵占一部分,再一個,杜鵑曾經本就是殺手,對這行的手段再清楚不過了,或許雙方修為不對等,可沒有了偷襲優勢,這樣的結果幾乎是必然的。

      再一個,王牌殺手不等於修為有多高,隻要你能除掉目標完成任務,後天境界也能成為王牌,殺手危險的地方是暗殺手段而非真正實力。

      況且杜鵑在踏足先天修為後,本就有望影殺門王牌殺手,然後她跟著陳宣這段時間咋可能一點長進都沒有,當然,看穿對方偷襲意圖後施展的那一刀才是關鍵,陳宣傳授的頂尖武學九絕刀可不是白練的,偶爾還能得到陳宣這個大宗師指點呢,哪兒是王牌殺手這短距離能夠躲開的。

      隻能說大部分殺手真不擅長正麵廝殺,如果那個死去的王牌殺手先認出杜鵑結果又不一樣,亦或者他幹脆從夏梅那邊為突破口或許能多活片刻,總之死得有些草率憋屈……

      外麵打得熱火朝天,小樓內卻是顯得頗為安靜,倒不是隔音效果有多好,而是喧囂都被夏梅她們以真氣隔絕了。

      沒有在意外麵的情況,到底身處這樣的環境,閑聊中小公主順便問了一句:“婉茜,你一開始是怎想到借武林人士之手打通商道為民謀福的呢?”

      鄭婉茜本就想進陳家的門,小公主也有意撮合她與自家老公,雖然還沒有挑明,可都在朝著想要的方向發展,一番相處下來稱呼都親切了。

      聞言鄭婉茜笑了笑道:“纖凝你也知道,我是商人,一開始也沒想到這點,原本打算通過朝廷方麵平息商路的,了不起花些錢就是了,過程中難免被吃拿卡要乃至拿錢不辦事也認了,之所以借江湖中人之手,還是商會負責南方一帶生意的一位管事提醒了我,說語氣求官府,還不如借助江湖之手,花的錢更少,江湖中人講義氣,花錢辦事兒,而且他們本就行俠仗義,通過他們,還能比拖拉的官府更節省時間”

      “說的也是,你家商會中看來有不少能人才幹”,小公主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她好歹是公主,雖不過問朝中事情,可對上上下下是什樣子還是明白的。

      搖搖頭,鄭婉茜坦言道:“我們做生意的,三教九流都要接觸,同一個目標,自然是什方式省時省事用什”

      原來是因為其他人提醒才有了當下的情況,鄭婉茜畢竟還年輕,不過經驗都是積累起來的,有過這次,她的格局也就逐漸打開了。

      小公主此時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當然,她問這個隻是作為開場白,為自己接下來的話做鋪墊,雖然小公主隱藏得很好,連陳宣都沒發現,但到底有心事,是以也沒有深入去想。

      於是她很自然問:“婉茜你家商通四海,想來一定知道很多奇人異士吧?”

      沒多想的鄭婉茜隨口說:“還好吧,商會各行各業都有涉獵,難免了解一些千奇百怪的人,別說,很多人的確有真本事”

      聞言小公主心頭一動看似隨意道:“那惋惜你知道浩洲境內都有些什名醫嗎?”

      “纖凝你打聽這個做什?”鄭婉茜啞然,心說要論名醫,哪比得過皇宮大內,何必舍近求遠?

      小公主一臉坦然半真半假道:“婉茜你也知道,我父皇年事已高,他老人家的情況宮太醫再清楚不過了,所以我就在想民間有沒有醫道聖手,若有的話,便想方設法請去給父皇調理一下身體,不關怎樣,也是當女兒的盡一份孝道,如今來到浩洲,恰好婉茜妹妹你消息靈通,便順便打聽一下,如果真有的話,私下接觸一番看看能否請動”

      聽她這一說,鄭婉茜微微動容道:“纖凝一片孝心,太上皇若是得知定然感動”,說著她頓了下又道:“說起來這浩洲境內還真有幾位名醫,最出名的一位人稱閻王愁,傳言擁有和閻王搶人的醫術,既然纖凝你都這說了,今天回去後,不管花多少錢我都幫你請來”

      “那就多謝婉茜了,不過也不能強求,畢竟擁有這等醫術之人多少有些怪癖,莫要得罪了人家”,小公主眼睛一亮道。

      能拉近關係,鄭婉茜自然求之不得,點點頭笑道:“纖凝放心,我自有分寸”

      猶豫了下,小公主囑咐道:“我盡量拖延夫君在浩洲多待幾天,這事兒還望婉茜幫我保密,莫要讓夫君知道了,實在請不動就算了吧”

      說到這,她見鄭婉茜一臉不解的表情,故作感慨道:“雖然我不太懂武道方麵的事情,但婉茜你大概也知道我家夫君修為有多高,他和父皇的關係很多時候更像父子,連他都束手無策的事情,我也是擔心他得知後埋怨我多此一舉,所以還請婉茜幫我保密啦”

      盡管總覺得有什地方不對勁,可能否進陳家的大門還得小公主點頭才行,所以這會兒鄭婉茜當然是要順著小公主的,便認真點頭道:“纖凝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那就這說定啦,記得保密哦”,小公主眨了眨眼。

      實際上這會兒小公主內心卻是有些患得患失,找名醫給老登調理身體當然是借口,實際上她是想悄悄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懷孕了,結婚才一個多月,一般大夫肯定是拿不準的,那就得找名醫神醫才行。

      若確定懷孕了,那對她而言當然是天大的好事,在沒有確定之前肯定是不能聲張的,免得空歡喜一場。

      原本這種事情事和陳宣坦白最好,畢竟以陳宣的修為,確定是否懷孕還不簡單?可小公主吃不準自家夫君是怎想的啊,懷孕了他會高興嗎?若確定沒有會不會失落?

      關鍵在於,兩人一開始商量過的,近幾年不要孩子,這要突然有了他是什態度?

      還沒確定的事情,小公主屬於是有點壬辰綜合征了,忍不住瞎想,但她表麵卻是隱藏得很好,誰都沒有發現她心頭還藏著這大的事兒。

      到底是公主,別看她在陳宣麵前溫柔體貼百依百順,論城府這點,真沒多少人能比得上。

      另一邊,‘遇強則強’的陳宣扛著刀子走向突然冒出來的槍客,心說總感覺這次火拚背後還有黑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呢?

      ‘這種心血來潮的感覺真蛋疼,就跟薛定諤的貓一樣不確定,若非如此,我早就掄刀子砍人了,這不擔心萬一猜測是對的給人嚇跑了嘛,如果沒想多的話,都打出狗腦子了,居然還能忍住不跳出來?’

      反正就是這突如其來的正邪大火拚陳宣總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對勁,所以他才一直摸魚,屬於是在打窩等著魚兒上鉤,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想多了最終空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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