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北這一手,也算是缺德帶冒煙兒,要是讓安東列夫知道他這不要臉地操作。
安東列夫是怎都沒想到,龐北這個臭不要臉的,竟然又趁機轉移機床。
“什?機床廠失火?機床全都燒毀了?你聽聽你們在說什?機床那是鐵疙瘩,多大的火能燒化了鐵疙瘩?是做什不得了的爆炸試驗?”
安東列夫氣得拳頭攥緊,這情況不用說,又是龐北在麵搗鬼!
這臭小子又開始犯病!
他這時不時就冒出來抽風,是真TM煩人!
之所以安東列夫發火,是因為這個所謂失火的廠子,是一家給坦克做配套零件的廠子,工廠設備那是專門生產精密零件的!
其他破銅爛鐵的,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是精密機床!
那玩意是可以生產出坦克的零部件的!
這兔崽子弄這個幹嘛?要自己手搓坦克?
可問題是,這件事上報上來,他不能追究。
追究下去,這本就不是自己該管的方麵,還得罪人。
尤其是最後追究下去,自己還有責任。
他這個氣。
圖先科卻在一旁一副看開了的樣子笑道:“行了,給了就給了,咱們給他們的還少啊?他們現在手麵的拿著的武器哪個不是我們給的,說白了,在幾年前,咱們的戰略是希望他們成為亞洲的話事人,這樣我們就能抽身專門應對西部壓力。隻是……唉!要我說,人啊,得有涵養,說話不能那不中聽,更不能稍有點成績就囂張跋扈。”
“好端端的局麵,弄成這樣子。”
安東列夫看了一眼圖先科,他忍不住吐槽道:“這話我當沒聽見,你不要亂說,給自己找麻煩。”
“一點個人拙見,沒事,本地KGB都自己人。不是?”圖先科壞壞地一笑。
安東列夫遲疑了一下,接著揉了揉額頭說道:“唉!我不擔心他們拿到咱們的技術,就像你說的,學就學唄!他們武力強大,對我們絕對是好事,關鍵是咱們現在跟他們不是……”
“沒啥的,我這段時間算是明白了一件事,龐北他根本就沒興趣打過來,咱都這不管他們了,甚至都故意想讓他們主動過來,給我們機會揍他。而且,他這次動手的地方,甚至都在我們火力打擊範圍之外,他都沒有越界半步,你說這是為什?”
安東列夫一愣,他疑惑道:“為啥?”
“因為他們的底層邏輯是,不想跟我們起爭端,想要時間發展自己,強大自己。說白了他們隻是專注在i自己身上,至於國家之間的博弈,跟我們沒關係,隻要邊境安全,你我也就沒有任何過錯。再說了,走私那是警察管的事情,跟我們有相關啊?咱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處理最重要的問題,我很有可能短時間是沒任何調動的可能了,原本的借調,現在成了常駐,說是協助,我走後不到一周,結果我的位置就被頂了,回去?!”
安東雷符歎了口氣,他知道圖先科心不好受,他直接從總部調到基層,名義上說是協助,結果就給他擠出來了,換誰也心好受不起來。
圖先科現在就比較尷尬,從軍銜上來說,圖先科比自己高,結果他是參謀長。
就算下放到基層,圖先科最差也是個旅長。
讓他當參謀長,確實有點侮辱人的意思了。
安東列夫不一樣,安東列夫屬於高職低配,他的軍銜在旅長這個層麵根本就不高。
屬於勉強就是到門檻的水平。
他知道圖先科心不舒服,但自己也沒有辦法。
“話說,龐北弄一批破銅爛鐵在幹啥?就算是偷偷鼓搗跑一些舊車床設備,但他這大規模運輸,這是偷偷的?”
圖先科一笑,他看向安東列夫說道:“他這是在釣魚,雙餌。你別覺得我在貶低你,但我覺得,這一手你可以好好學學,咱們就當參觀戰例教學。”
“那倒不會這覺得,不過你說雙餌?這車東西有說法?”
圖先科點點頭,他十分自信地說道:“這段時間我也算是熟悉了龐北的路數,他就是藝高人膽大,戰術靈活,就是專門用在你不敢想的地方動手。”
“你想想,這車破銅爛鐵,我們是知道內情的情況下,這是黃銅,但我要說是黃金呢?萬一有人看到那黃澄澄的東西露出來呢?”
安東列夫愣了下,隨後摸著下巴說道:“蘇卡!這兔崽子是在故意製造自己運輸黃金的假象?這一車就是好像是故意留給太鼓自己挖掘的誘餌,先一車破銅爛鐵,太鼓肯定會偷偷派人盯著,他必須要彌補損失,所以一定會盯上雪狐。他現在可以說是遭到毀滅打擊,要說能翻身的話,那就隻有吞並雪狐這一條路。雪狐有錢,有人。所以,換做我是太鼓,就一定會想著辦法給雪狐轉運給龐北的錢劫走,這樣就能彌補自己的損失。”
圖先科一笑:“龐北這一手,從正常角度來看,剛剛打仗,趁亂快速掩護裝備轉運,成批地往回走,如果按照這條線索回溯,那就一定會想到,是龐北在雪狐這又進行采購了,采購可是要錢的。這車黃銅拉回去,KGB也是偶然發現的,說實話他們很小心,我猜他們回去就會把廢銅處理掉,變成銅錠,然後裝車,拉回來。往雪狐那邊送,這批銅錠,才是正菜。”
安東列夫一愣,他發現龐北實在是心眼子太多了。
兩次下餌虧他想得出來,這事拿別人當傻子了?
但問題是,在安東列夫看來,這事兒,還真TM有可能性!
這是最讓他憤怒的點,想想龐北再次滿載而歸的嘴臉,他就一肚子氣。
好家夥,自己費勁巴力,他在旁邊見好處,活兒他幹,白幹啊?
但細細想想,他肯定一點,想要分一杯羹,不可能,但就這讓他成了?
不甘心,可又不敢破壞,畢竟一旦太鼓做大,對自己隻有壞處沒有益處。到時候阿琳娜還會罵自己,得不償失。
不知道為啥,安東列夫的腦海出現了龐北那令人厭惡的嘴臉,還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大哥,格局打開點!”
“格局打開點?”安東列夫眼睛一亮。
對啊,格局打開點,他轉不轉的,他那在意幹啥?不破壞他的計劃,最後惡心他一下,這劃得來!
龐北那仨瓜倆棗的,他還真看不上,但要讓龐北吃癟,他還真的很開心。
對,人嘛,開心就好!
想到這,安東列夫看向圖先科說道:“學長,咱就算鬥蛐蛐也行,但最後惡心龐北一下,也不是不行吧?”
圖先科愣了下,接著想了想說道:“有道理啊!你打算怎辦?”
“搶功啊!”
“啊?”圖先科一愣,安東列夫嘿嘿一笑:“他把活兒幹完,肯定要想著第一時間跑,沒時間收拾,那我們就最後幫他一把,然後把功勞搶過來,再大肆宣傳!我看他還笑得出來不,就好比一碗甜美的紅菜湯我給你塞一隻蒼蠅,我就看你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