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淮和李家庶女在佛門重地偷歡的消息傳遍了,這樣的醜事傳得非常快,陳南淮的名聲臭了,他是男人又占盡便宜,名聲臭了被罵,在外被人戳脊梁骨,家族還是想要保他的,李家庶女就慘了,當天夜就傳出突發疾病去世的消息。
陸雲棠聽到消息後渾身發涼,忍不住哭起來,她問蘇輕宛,“嫂嫂,是不是我害死了她,如果我沒有報複,沒有捅破這件事,她就不會死。”
她當時想要出氣,就是要報複陳南淮,沒想那多,沒想過李家會那狠心,打死庶女,她還以為陳南淮會迎她過門當一個妾室,她也算是有成人之美了。
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蘇輕宛說,“與你無關。”
“是我讓黎月點的香。”
若是沒有那香,他們也不會亂來。
“又不是你讓他們去佛門重地私會,三妹妹,不要責備自己,這種事發生了,與你沒有任何關係。”蘇輕宛的語氣比較冷漠,她並不關心除了家人,旁人的生死。
陸雲棠並不是一個傻子,其實也能從蘇輕宛的態度聽出別的意思來,若她不是陸璟的妹妹,那庶女的下場,就是她的下場,因為她是陸璟的妹妹,所以有人幫她謀劃,幫她跳出火坑,哪怕她惹得母親生氣,她也被好好地愛護著。
嫂嫂也是看在哥哥麵子上幫她處理幹淨的。
陸雲棠感激,夜做了一場噩夢,夢醒後,又病了一天,身體倒是慢慢恢複,人也精神,這事就徹底放下了。
誰也沒想到,陳家竟派人來說親,陳南淮想要娶陸雲棠,陳夫人也是兵行險招,陳家雖漸漸沒落可子弟眾多,僧多肉少,陳南淮出這樣的事,名聲壞了,走仕途沒有強硬的關係絕對不行。
大宛人信佛,他在佛門重地與人苟合,這個恥辱會一直刻在他的脊梁骨上,休想走仕途,言官的唾液會淹死他,除非是娶了陸璟的妹妹,有陸璟庇護,外放去當官,天高皇帝遠也沒人知道京城的醜事。她知道兒子要被陳家放棄就想到陸雲棠。
哪怕陸雲棠不是陸家親生女兒,畢竟養了這多年,陸家定然庇護的。
蘇輕宛命人陳夫人客氣地請到花廳,開門見山地說,“這門婚事,我們陸家不同意,夫人死了這條心吧。”
陳夫人好話說盡,蘇輕宛淡然喝茶,這態度把她激怒,拿出了陳南淮和陸雲棠私會的事來說,陳夫人說隻要把陸雲棠嫁到陳家,再給陳南淮一官半職,他就帶著陸雲棠去外地赴任,否則她就公開這件醜事,這事要公開陸家所有人的名聲都會受影響。
蘇輕宛笑了,“夫人,你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嗎?陸家何時有過好名聲,從陸楓,謝昭蘭,到陸璟,我……什難聽的話沒聽過,三姑娘這點事算的上什?我們陸家不在乎,隻不過,我很佩服你的勇氣,競然來威脅我,我最討厭受人脅迫,上一個威脅我的人,墳頭的草都有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