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這章多寫了一千字,就超時了,超過十二點了半個小時。
這章是星期六的更新哈,周日還有~)
第兩百五十三章【大瓜!】(7100)
“陳……”
楊家明麵對陳言,想開口說什打個招呼,卡住了。
咋稱呼?
叫陳先生?
他可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自己犯得上這客氣?
叫小陳?
人家擺明了不待見自己,當初正麵硬剛,把陸思思在自己眼皮前從家帶走的樣子,楊家明可以是一點都沒忘記的。
好在陳言沒打算今天和楊家明交鋒一這場事情麵,自己不是男主角啊。
“楊先生好。”陳言先開口,打消了楊家明的尷尬,淡淡道:“思思的媽媽在二樓的客房,你可以去看看她。”
“……謝謝。”楊家明的聲音很輕。
陳言倒也沒打算再給這個男人什難堪,引著他進了院門。
楊家明看著陳言家的院落,偌大的院子,空氣讓人心曠神怡一一他心中懷疑或許是自己的錯覺,怎進了院子後,仿佛氣溫也略低了一點,空氣也更清新了一些。
院子靠山的那一邊,稀稀疏疏的種了幾棵果樹。
遊泳池則放幹了水,不過旁邊已經擺放了些院子的盆栽。
“你喜歡遊泳?”楊家明沒話找話,試圖化解尷尬的氣氛。
陳言淡淡道:“不喜歡,那個遊泳池打算改造了變成魚池的。”
………哦。”
進門的時候,穿的板板正正的歸庚站在門口,頭發梳的一絲不苟。
“少爺!”
楊家明一愣,陳言微笑道:“這是我家的管家。”
管家?
楊家明有點意外。
管家這種存在,出身在楊家的楊家明自然不陌生。
但,他本來真的以為陳言也就是個有點小錢的人。
要知道,有錢人和有錢人,也是有巨大的等級差別的。
家請得起保姆,和家養得起管家。
那是兩碼事!
楊家明不由得深看了陳言一眼,陳言卻麵不改色,神色淡然。
歸庚客客氣氣的站在一旁,低聲道:“少爺,客廳的茶已經備好了,還是請……”
“不必了。”陳言淡淡道:“楊先生是來看思思媽媽的,不必準備這些。”
說著,他看了楊家明一眼:“想來你也很著急要見見思思的媽媽吧,我就不跟你客套了一一反正你我之間也其實沒什情分可言。”
真就一點麵子不給!
楊家明心中湧出一絲怒氣,但想了想,終究還是按捺了下去。
說穿了,陳言雖然和自己的女兒是情侶,但……自己和女兒之間都斷了情分,陳言自然可以不給自己麵子。
對陳言來說,別的事情也就罷了,可陸思思被人訛詐陷害,進了警察局,楊家明這個當爹的對女兒沒有絲毫維護之意,任憑女兒受欺負,還在警察局待了幾天。
這種行為,就不值得陳言給他半點好臉了。
沒弄他,那是因為看在陸思思的麵子上。
二樓的客房,陸秀婷就坐在床上,陸思思則坐在床頭,陪著她說著話。
門被推開,楊家明似乎有些無措的站在門口,遲疑了一秒鍾後,緩緩走進門。
“秀婷,我……”
楊家明才開口,陸秀婷冷冷的看了過來:“你怎來了?”
“不用陪著你的那個風騷小秘書了?”陸秀婷狠狠道。
楊家明皺眉:“在孩子麵前,能不能不提這種事情……”
“你做得出,我怎就提不得?”陸秀婷咬牙冷笑:“你以為女兒不知道?她已經知道的明明白白了,你還有什臉站在我麵前?你還有什臉在女兒麵前擺父親的樣子?”
楊家明眼角跳了跳,深吸了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我們好好談談,可以?”
…”陸秀婷看了看楊家明,哼了一聲,扭過頭去:“我們沒什好談的。前些日子離婚申請也交了,我之前生命昏迷,現在既然我好了,我們這兩天就去領離婚證吧!”
“我……”楊家明深吸了口氣,壓著心中的反感,臉上依然帶著一絲苦笑:“我……我們還是先談談吧。”
“談什?有什好談的!我跟你沒什好談的!”陸秀婷冷冷道:“離婚就是離婚,離婚之後我們就再沒半點關係了!你跟我之間,沒什可以說的了。”
“我……”
“你是對財產分割不滿意!”陸秀婷心知肚明楊家明的來意,此刻更是扯足了大旗,大聲喝道:“隨便你!錢你想怎分就怎分!我不在乎了!我現在隻想和你離婚!哪怕你楊家明的錢,我一分都不要,我也要跟你離婚!!”
楊家明不說話了。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陸秀婷。
這個女人,不要錢?
他不信!
說實話,結婚這多年了,誰還不了解誰?
陸秀婷這個人,愛慕虛榮,貪戀富貴生活,所以當年才釣上了自己,為了自己,直接一腳踹了學校的男朋友,最後不惜未婚懷孕,加上她用盡了手段,當年也不知道怎就迷得自己上了頭,居然就娶了她進門。
陸秀婷不愛錢?離婚一分錢不要,隻想離婚?
笑話!
楊家明眯了眯眼睛,仔細打量這個女人,卻發現陸秀婷語氣篤定,眼神絲毫沒有遲疑和慌亂。她……來真的?
楊家明有些不敢相信。
一個撈女而已,忽然不要錢了,鬼才信。
但……
楊家明深吸了口氣。
不管信不信陸秀婷忽然不要錢了,但楊家明知道,自己賭不起。
畢竟也是有幾分城府的,楊家明壓下心中的不快,做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態度來,柔聲道:“我們怎說也是二十年的夫妻了,還有兩個孩子。這多年來,情分還是有的。
你也別說氣話,我知道是我把事情做的過分了。可我現在不是來想好好和你談一談的。
我們……其實不必走那一步的。”
陸秀婷忽然眼睛紅了,狠狠盯著楊家明,一字一字冷冷道:“楊家明!離婚,是你提的!!”“你外麵那個狐狸精,都懷了!你現在還和我說要談一談,談什!難道你打算讓我吃下這種事情,忍氣吞聲?!坐視你麵一個家,外麵一個家?!”
楊家明不吭聲。
“你說話啊!你不是要談!我倒要看看你能說什鬼話來!”
楊家明又壓了壓心中的怒氣,努力維持著笑臉,低聲道:“你看,孩子們都在旁邊,咱們說話,能不能不這針鋒相對?我是真的抱著誠意來和你談談的。”
說著,楊家明看了一眼陳言和女兒陸思思。
屋內,陳言已經走到了陸思思的身邊,摟著她退到了房間的椅子上坐著。
楊家明投來的眼神,陳言當然明白,這是示意自己和陸思思先離開,給兩口子留點空間。
陳言才不走!
能親眼看見準嶽父和準嶽母吵架鬧離婚,還是一個拜金一個出軌。
這尼瑪多勁爆的大戲啊!
好看!愛看!
陳言甚至很想拆包瓜子。
陳言假裝看不懂自己的眼神,屁股就如同焊在椅子上不動。楊家明無奈了,眼神飄向女兒陸思思。陸思思其實是想起身離開的,但陳言摟著她,手按在她肩膀上不動,陸思思不明白陳言的意思,但是她曆來不會違背陳言的任何意思,就隻好裝作看不見父親的眼神。
楊家明臉色一僵。
好好好,都不給我臉,近距離吃瓜是吧?
楊家明無奈,看向陸秀婷,深吸了口氣:“秀婷,我今天來就是看看你身體怎樣了。”
“恐怕會讓你失望了!我能吃能睡,死不了!”
“別這說話,夫妻一場,我怎會希望你死,我是希望你早日康複。”
“怎,你是要讓我回去,給你那個小三伺候月子?”
“我不是……哎呀,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是真的想跟你……”
“沒什好談的!楊家明,你就是個畜生!!”
“我………”
“你滾!滾出去!!”
楊家明耐著性子幾次說話,陸秀婷就如同一隻被激怒的母老虎一樣,憤怒的咒罵回去。
楊家明臉上漸漸黑了下去,原本強行聚集起來的一點耐心,也終於眼看要壓不住火了。
陸秀婷沒察覺,依然一句接著一句的痛罵不止,眼看楊家明的眼角肌肉亂跳,怒氣終於爆炸了!“陸秀婷!你他媽的別太過分了!!”
楊家明終於爆發了。
他一拍床頭,對著陸秀婷喝道:“你罵我是畜生!你他媽也配!!”
陸秀婷一呆,還要在繼續撒潑,楊家明已經冷笑道:“你是過了二十年好日子,忘記自己是什東西了!”
楊家明深吸了口氣,一口氣就罵了出來:“我是畜生?我是畜生你又是什東西?趴在畜生身上吸血的寄生蟲?!
沒有我,你這二十年來有好日子過?住豪宅!開豪車!隨便刷的信用卡!在外麵頂著個富家太太的頭銜,在你那對狗屁閨蜜麵前裝腔作勢!
天天不用幹活,美容院泡一泡,商場逛一逛,下午茶喝一喝!
家一櫃子奢侈品,一櫃子珠寶首飾!
你他媽靠了誰,才過了二十年這樣的日子?!
要不是老子當年娶了你,你算什東西!一個泥腿子打工妹!沒我這個“畜生’,你特現在還在工廠擰螺絲呢!!
你他媽怎有臉罵我是畜生?你這個撈女,寄生蟲!”
這一番痛罵,把陸秀婷直接罵懵了!
楊家明這一番話,毫不留情麵,直接把陸秀婷的麵皮徹底撕了下來,撕了個幹幹淨淨!
陸秀婷臉色一白,原本就是虛張聲勢出來的那種撒潑一般的怒氣,也瞬間被楊家明給罵的僵住了。楊家明指著陸秀婷,冷冷道:“我今天來,是念著一點舊日的情分,想著我們還是不要走到最後那難看,你他媽還給我扯上大旗來了!真他媽給你臉了是不是!”
陸秀婷終於回過神來了,嗷的一嗓子哭了出來。
她從床上跳了起來,指著楊家明怒道:“楊家明!!你不是人!!是你婚內出軌!!你還這來侮辱我!!!!你不是人!!!!”
楊家明此刻心中已經生出了幾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來。
聽了陸秀婷的怒喝,楊家明卻冷笑了一聲:“對,我是外麵有女人了!”
說著,他不退反進,湊近了幾分,冷冷盯著陸秀婷的眼睛:“別他媽給我裝了!陸秀婷!你又是什好玩意兒!
如果我們兩人是因為感情好而結婚生子,你對我深情不二,我對你海誓山盟一一那樣的話,我楊家明若是出軌了,外麵有女人了,你指責我,隨你指責!我低頭受著就是!
但是!!陸秀婷,你有臉嗎!
你當年怎嫁給我的,大家心知肚明!!
故意在晚上加班的時候,往我辦公室送茶水,假裝不小心摔跤,穿個低胸衣跪在我麵前晃來晃去!一邊哄騙你那個學校的小男朋友,一邊偷偷在我懷假裝喝醉了讓我送你回家!
三更半夜給我打電話,要和我說知心話,其實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個小男朋友在你家門外站了一宿求你。
你倒是心狠啊,我送你一個包,你直接把你小男朋友瑞了。
哈!
那段時間,也真是難為你了,學了十八般武藝,瘋狂的拚了命的伺候我!
當然了,我也沒虧待你!給你的信用卡副卡,你每個月都能刷爆!
所以陸秀婷,別特在我麵前裝什深情人妻了。你對我從一開始就是算計和圖謀,從來沒有什愛情可言!
老子當年也不知道怎就被鬼迷了心眼,居然被你迷的頭昏腦脹的!
明明每次都戴了的,卻忽然就懷上了思思!
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東西上做了手腳?!”
陸秀婷麵色忽青忽白,臉上的表情,在惱羞成怒和惶恐之間來回切換。
楊家明麵色鐵青,冷笑道:“你他媽有臉指責我出軌!?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別人指責我,女兒指責我,兒子指責我!我都接受!
唯獨你陸秀婷,你他媽有臉指責我?!”
說著,楊家明陡然爆喝了一聲!
“你他媽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麵的那些髒事!!
四年前的那個健身房的男教練是怎回事!!
還有,會所那個叫阿力的小男模又是怎回事!!
陸秀婷,別他媽在我麵前裝這種深情人妻人設!
你和我一樣,都不是什好東西!!!!
本來大家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我也給你提供了富足的生活!
你他媽的,哪有臉在這站在道德角度上指責我?!”
陳言:臥槽?臥槽!臥槽!?
他摟著陸思思的手都收緊了。
還有這大的瓜呢!!!
陸思思也呆住了,俏臉上忽明忽暗的,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爹媽。
一時間,她腦袋似乎被塞進了太多信息,無法處理,整個人就呆在那兒。
忽然……
嘩啦!
陸思思扭頭。
楊家明和陸秀婷都扭過頭來。
陳言嘿嘿笑了笑,若無其事的收起了手的剛撕開的一包薯片。
“那個,你們聊你們的,當我不存在。”
楊家明黑著臉,深吸了口氣:“陳言先生,你看戲看夠了?”
其實沒看夠。
陳言歎了口氣:“那個,我覺得,兩位都有怒氣,不妨先放下心中的怒火,好好談談一一談嘛,什事情都是談出來的。罵是罵不出結果的。”
楊家明怒道:“是我不好好談?我進門就好言好語的,是她在這裝腔作勢的罵人。”
陸秀婷張了張嘴,眼神有一絲惶恐。
大概是什健身男教練,什會所的小男模,這種事情被丈夫當眾扒出來了,就有些驚慌的看向陳言和陸思思。
陳言倒是不在意陸秀婷的私人生活玩的這花一一跟他又沒什關係。
陸思思則是麵色冷漠,隻是看向母親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
“我……”陸秀婷低聲道:“思思,事情,事情不是你爸爸說的那樣的,你,你聽媽媽給你解釋……”“媽,你不用對我解釋的。”陸思思緩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語氣很平靜,聲音不大,但很堅定:“你和爸爸的事情,還是你們兩人自己解決自己談吧。”
說完,陸思思看了看陳言,低聲道:“陳言,我們先出去吧,好?我……我有點不想看這種場麵了。”
“好。”
陳言起身,拉著陸思思的手走出了房間,還順手把房門給帶上了。
兩人走下了一樓,到了客廳座下,歸庚端來兩杯泡好的茶,靜靜的退了下去。
陸思思捧著茶喝了一口後,才低聲道:“陳言……我爸爸媽媽的事情……”
陳言不說話,看著陸思思。
“你剛才是故意抱著我留在房間,讓我親眼目睹的?”
“……嗯。”陳言點了點頭。
““………為什?”
“說破無毒。”陳言笑了笑:“放棄幻想,丟掉不切實際的希望,最後才不會失望。”
陸思思眼神有些迷惑。
陳言歎了口氣:““你知道失望這種情緒是怎來的?
就是,你手捧了塊金子,這塊金子丟了,你才會很失望。
可如果,你看清楚了,你手捧的不是金子,而是一塊狗屎。
那當這塊狗屎丟掉後,你就不會有一點失望,就不會難過了。”
陳言說著,輕輕握住了陸思思的手:“我希望你明白,你爸媽這兩個人的婚姻,從一開始,就從內到外,都爛透了!
所以,你不要再對那種和睦的家庭,親情的美好……不要再把這種希望寄托在這兩個人的身上。”陸思思低頭思索了會兒,眼神的那一絲淡淡的憂傷,漸漸的消散了下去。
她湊過身子,把腦袋靠在了陳言的肩膀上。
不過片刻後,陸思思忽然撲哧笑了一下,然後輕輕捶了陳言一下。
“你剛才的話說的也太難聽了。
我爸爸媽媽的婚姻,怎,怎就被你說成是狗”
陳言輕輕一笑,仔細的觀察著陸思思的情緒,心中才放心下來,把女孩摟在了懷。
楊家明是半個多小時後,從樓上下來的。
他表情難看,黑著臉走到客廳,對陳言和陸思思看了一眼後,深吸了口氣:“我先走了……思思,你媽媽就交給你照顧了,如果有什問題的話,你聯係我。”
陸思思輕輕的“嗯”了一聲,也沒多說什。
楊家明離開,陳言和陸思思都沒起身相送。
倒是陸思思等楊家明走後,卻輕輕抹了抹額頭:“我去看看我媽媽。”
“我去吧,剛好我要給你媽媽進行今天的治療。”陳言搖頭:“你休息一會兒。”
“那我去準備午飯。”陸思思低聲回答。
二樓的房間,陳言重新推門進來的時候,坐在床上的陸秀婷,身子一哆嗦,有些驚慌的看向陳言。陳言麵色冷漠,走到床尾站在那兒,眯著眼睛看著陸秀婷。
陸秀婷麵色發白,低聲道:“對,對不起,我剛剛,我剛剛沒有拿捏好分寸,我……我不是故意要鬧這大的。我是想·………”
陳言淡淡道:“你是知道了楊家明的底牌,以為他不敢離婚,所以你故意要占上風,要為難為難他,拿捏拿捏他,你覺得反正他不敢離婚,就痛罵他一頓,要占個上風,這樣即便以後不離婚,也好……”“是,是我沒掌握好分寸。”陸秀婷低聲道。
“哈。”
陳言冷冷看著陸秀婷。
這個女人,貪婪,無恥,同時又愚蠢!
楊家明那種男人,雖然也不堪,但人家不蠢。哪這容易被你拿捏住?
用出軌的罪名去審判對方,是個好主意。
但……問題是,你自己得幹淨才行啊!
陸秀婷自己私生活今天被楊家明扒出來,那樣的情況,她哪有臉來用出軌的罪名去指責楊家明的?難怪楊家明雖然是抱著求和的態度上門,卻依然被氣的破防,最後掀桌子走人了。
如果不是當年有了一段奇遇,得到了那個“玉石的聲音”和她進行了遺產交易。
陸秀婷這種頭腦,真的如楊家明所說的,這輩子也就配當個擰螺絲的廠妹的份兒。
“我不管你用什手段,你想拿捏他也好,想占上風也好,隨你。”
陳言淡淡道:“我隻看結果。我的要求是,你和楊家明不離婚,兩人盡量的給陸思思一些家庭上的關愛彌補。
你用什手段我懶得問,我隻看結果。
我隻希望你記住,我給你治病,續命,都是有代價的。
你做不到我的要求,那你就活不下去。”
陸秀婷身子一抖!
她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陳言,咬牙道:“陳言……你就不怕我告訴陸思思?你用幫我活命的手段,來威脅我……”
陳言看著陸秀婷,實在很好奇,腦子進了多少水,才能說出這種威脅自己的話?
“陸秀婷……你媽生你的時候,打過保胎針?還是保胎針,打你腦袋上了?”
陳言冷笑一聲:“你可以和陸思思說,你看看她是信你,還是信我。”
頓了頓,陳言緩緩道:“我真的好奇你這種蠢貨,是怎敢威脅我的。
且不說你命掌握在我手一威脅這種事情,想占上風這種事情,是建立在你有足夠的籌碼的前提下。你有什籌碼來威脅我?
惹怒了我,我和陸思思的關係破裂,然後呢?然後你就是死路一條啊。
用這種法子來威脅我?你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哦對了,其實我不該這質問你的。
因為今天我也看明白了你有多蠢!!
你和楊家明之間,你是怎想的,居然想跟他之間,靠幾句辱罵和一番指責,就妄想讓你占據上風,就妄想以後在你跟他之間的關係,占據主導地位?
你怎想的?是幻想?是發夢?
你有什?
楊家明雖然是個混蛋,但他有一句話說一點沒錯。
你不過就是一個寄生蟲而已,寄生在楊家明身上二十年,才有的富裕生活。
你手半點籌碼都沒有,卻蠢到以為可以靠著吵架和拿姿態拿捏,這種法子,就占據上風?”陸秀婷身子哆嗦,陡然變色:“你……陳言,我再怎說也是陸思思的媽媽,我是她的親生媽……”“是,生物學上的媽媽。初次之外,在我眼不過是一個惡毒貪婪愚蠢的老女人而已。”陳言淡淡道。“你剛才敢拿那種話威脅我,就說明你這個人自私無恥到了極點,你壓根一點都不在意你女兒。因為,向陸思思告發我用你的命來讓你為我做事?
你告發這種事情,最壞的結果,是破壞我和陸思思的關係,讓我和她的關係破裂?
然後呢?你女兒失去我這個最大的依靠?
你的做法,等於是用你的女兒的幸福當籌碼,威脅我,換取你自己的健康生命?
你還真配當個好媽媽啊!無恥!”
陸秀婷身子哆嗦著,終於咬了咬嘴唇,麵色蒼白著低聲道:“對,對不起……我剛才,我氣昏頭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我管你是什意思。”陳言搖頭:“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要和楊家明談妥。
不然的話,我能讓你變回幾天前的樣子。”
說著,陳言轉身走到門口:“陸思思就在樓下,你要想告發,隨你一一你大聲喊一句就好,我也不會攔著你和陸思思說話。”
“我不敢!我絕對不敢!”陸秀婷趕緊求饒。
陳言笑了笑,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