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京城的同誌格局就比我們大多了,我們都有些無地自容了,王科長,是我們招待不周啊,你們有什需要盡管說,我馬上安排下去。”齊局長握著王向東的手表示了歉意。
“不麻煩你們了,你們已經幫忙找到吃住的地方就可以了,我們這幾天先在雲山這邊看看,之後還要去九龍山,你們就不用在意我們了。”
王向東連忙搖頭,他現在是不想讓地方參與進來,既然他們這排外,那之後直接找軍區接手就沒什顧忌了。
一路閑聊著返回到劉大爺家門口,齊局長他們客氣了幾句後也放心的回村部去了,而劉大爺看到張勇他們手的獵物很是驚訝。
“領導,你們爬一趟山還打到獵物啊,看不出你們還有打獵的本事。”
“劉大爺,我們隊長可是個頂尖的獵人,隻要是進山都不會空手出來的,你們這的山上野物還是有的,大爺你自己沒有進山打獵嗎?”張勇拎著狗獾笑道。
“,年輕的時候倒是經常上山,現在可就爬不動了,能下地幹點農活就不錯啦,打獵是年輕人的事了,不錯呀,這隻狗獾挺肥的,知道怎處理嗎?”劉大爺搖頭笑著問道。
“狗獾這玩意我還是頭回見過,還得麻煩您來幫忙處理啊。”張勇連忙應道。
“行,這個就交給我了,獾子油可是好東西啊,不能浪費了,老婆子,這三隻野雞就交給你來處理了。”劉大爺點頭應道。
“大媽,不用勞煩您了,這個我會。”
陳二柱連忙擺手,處理野雞那就輕鬆多了,關鍵是他想要野雞尾巴上的漂亮羽毛,回頭給對象寄去討好一下啊。
狗獾的皮毛黑色中夾雜著白色條紋,看起來挺亮眼的,毛發很柔順,肯定也是上好的皮草,接下來可以多打幾隻大家一起分分。
劉大爺找來小刀熟練的剝下皮毛,從那手法上可以看出他早年也是個不錯的獵手,等剝下整張皮毛後就讓一旁觀摩的張勇仔細剔除掉肉屑,再拿刷子清洗後抽開晾曬。
掏出來的內髒就扔給土狗吃了,然後再小心的把附在肉上的一層油脂給撕扯下來,裝了有一大碗,剩下的軀幹部位就交給趙尚正拿去剁碎了。
劉大媽這邊已經開灶燒火了,鍋放入半碗的水,倒入油脂,慢慢的把油熬出來,去除上麵的油渣,鍋剩下有小半碗的黃油,舀出來放著冷卻,這就是獾子油了。
劉大爺找來一個玻璃罐頭瓶,等碗的獾子油冷切後裝起來密封住,然後遞給了張勇。
“大爺,這個您就留著啊,我們有肉吃就行了。”
王向東見張勇看過來征求意見,他就回了一句,這玩意對於別人來說是不錯的療傷藥物,他卻不稀罕,獾子油還能比得上他的靈水呀。
“我哪用得上這個,你們出門在外倒是可以備著以防萬一嘛,治療燙傷和凍瘡啥的效果很好,拿著呀。”劉大爺連忙搖頭,把瓶子塞給張勇。
“那就多謝大爺了,張勇,收著吧。”王向東隻能點頭。
“別看從這往南都是大山,可這些山大部分都是光禿禿的,藏不住什野獸,就這狗獾算是個頭大些的了,早年間倒是還有野狼,不過前些年缺吃的,山的大小動物差不多都打光了,你們能打到這幾隻也是運氣不錯呀。”劉大爺感歎道。
“不是我們運氣好,是現在旱情過去了,農業生產恢複了,農作物長勢喜人,那些動物自然就多了起來,您空閑時也可以去打些野雞野兔來改善一下夥食了,哈哈。”王向東點頭笑道。
說笑間劉大媽已經炒了一大盤狗獾肉端上桌,然後是一罐燉煮的野雞湯,添加了一些藥材後香氣更濃鬱了,劉大爺就招呼大家一起開吃,就著烙餅和窩窩頭大快朵頤起來。
吃飽喝足坐在院子抽煙閑聊,感受一下魯省鄉村的夜景,然後就早早上炕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王向東他們吃完飯準備出門時,縣局的周副局長帶來了兩個人,說是縣文物局的同誌,領頭的也是一個副局長,姓黃,四十多歲,戴著一副眼鏡,後麵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還帶來了洛陽鏟。
“王科長,黃局聽說你們也是來搞文物勘探的,特意帶人過來協助你們的工作,黃局可是這方麵的專家,對這一帶也比較熟悉,可以給你們提供幫助的。”周副局長介紹了雙方後說道。
“周局客氣了,,其實用不著麻煩文物局的領導同誌的,我們這次下來就是隨便走走看看,工作方式可能跟你們的不一樣,我看還是分開來更好吧。”
王向東有些膩歪,張勇三人也都皺起了眉頭,這還是不放心他們,是怕他們來這搶功勞啊。“沒事沒事,我看你們主要是在雲山這邊活動,正好黃局他們也在這一帶進行勘探,他們熟悉這的環境,隻是局人手不夠,勘探進度緩慢,你們幾個都是年輕人,又是公安,既可以給他們搭把手,又能保護他們的安全,這樣合作起來不是很好嘛,哈哈。”周副局長擺手笑道。
昨天跟齊局他們這些人回去後又討論了一番,沒想到這次破獲的盜墓案件會有如此大的動靜,他們盜挖的雖然隻是一個小規模的墓葬,頭的陪葬品數量並不多,但文物部門給出的斷代卻是漢代的,而且有些已經被村民們給瓜分了,所以王向東到來時村部是被公安控製的,然後他們也是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才把那些文物收回來,當然這些情況是不想讓王向東他們知曉的。
然後得知王向東他們下來的主要目的是搞勘探後略微放鬆了些,但回頭一討論也不對勁呀,公安人員下來來搞勘探確實很蹊蹺,再想到雲山這邊出現了漢代墓葬,京城派人下來說明很重視了,會不會他們是有備而來的。
所以縣的領導現在又怕這會有大規格的漢代墓葬被外人先一步找到,到時候出土的文物歸屬如何劃分又有麻煩了,於是又不放心讓王向東他們獨自行動,必須要有他們縣的人陪同著。